六千九百七十四悬案（第1页）

褐手人对灰手人说：“你自己一想就知道了啊。”

灰手人道：“懒得想。”

“那就别想了。”褐手人道，“管它有多大关系呢？不管了。”

“我以为你会告诉我。”灰手人道。

“没什么可告诉的。”褐手人道，“你也并不是非知道不可，对不对？”

灰手人道：“对。那就这样吧，你也不用告诉我，我也不继续问了。”

褐手人笑道：“你就不担心这成为‘悬案’了？”

灰手人道：“你担心吗？你不是说我自己一想就知道了吗？”

褐手人道：“我不担心啊，我是说你是不是担心。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你说我自己一想就知道了，前提是一想啊。”灰手人道，“我根本就没想。”

褐手人道：“不打算想了吗？”

“我只是现在没想。”灰手人道，“一会儿想不想，这我可说不好。”

褐手人道：“可能一会儿你又想了，然而我已经不知道了。”

“已经不知道？”灰手人问。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想没想？”褐手人问。

“你这是想让我什么时候想了，就说出来吗？”灰手人问。

褐手人对灰手人说：“我没这样说啊，是你自己这样想的。”

“那我就不必说出来了。”灰手人道。

“你要是一会儿连想都不想，那你就更没法说出来了。”褐手人说。

灰手人对褐手人说道：“就是这样啊，我很可能一会儿连想都不想。”

“那就真成悬案了。”褐手人道。

“应该是吧。反正我们说过那么多话，话里的‘悬案’也不是只有这个。”灰手人道。

“如果这事在你那里都是悬案，那么在我这里就更是悬案了。”褐手人道。

“没错啊，多了个悬案。”灰手人道。

“也不认为有什么问题。”褐手人笑道。

“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啊。”灰手人道，“你该不会是认为有问题吧？”

“我当然不会认为是有问题的。”褐手人道，“这种情况我可一点都不陌生。”

灰手人道：“对呀，我也不陌生。就不说这个了。”

褐手人道：“行啊。你说结束一个话题就结束一个话题，令人感到很是干脆利落啊。”

灰手人道：“干脆利落也正常啊，说着说着不继续说这个了，也是正常的。”

“嗯，正常，这些都是正常的。”褐手人道，“我想起我们之前闲聊，聊着聊着好像都没说完一件事，就去聊另一件事了。”

“这就叫‘闲聊’嘛。”灰手人道。

褐手人问：“也不管转换后会怎样，反正就那么自然地换了话题。要不是回头想想，都不会去想某些话没说完的话题，就那么过去了。”

“没说完就过去了，可以就让它们过去了。”灰手人道，“除非有人想要补充，然后继续聊之前没聊完的话题。”

褐手人笑道：“其实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吧？”

“出现过啊。”灰手人道，“说着说着，又回头说之前没说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