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6(第8页)
听见易拉罐拉环被打开的声音,姜予才注意他在喝自己买回来的酒。
姜予舔了舔嘴角,有些犯酒瘾。
她起身,过去坐在蒲团上,拿走最后一罐啤酒。
啤酒从咽喉流过,姜予再次想起自己的转变,恶心得只想把这口酒吐出来。
“怎么了?”江渝注意到她表情不对劲。
姜予把易拉罐搁回桌上,说:“突然不想喝了。”
她很是烦躁地瞥一眼江渝的裤腰,没好气道:“你能不能把裤子穿好。”
江渝低头看了眼,照做。
“这样——”他正要问还有哪不顺眼,忽觉小腿有股湿意,垂眼去看,正看到吐司把他腿当柱子解决完小便,缓缓放下抬起的后腿。
他想避开已经迟了。
吐司知道自己闯了祸,呜呜地迈着小短腿跑到姜予身后,既心虚又挑衅地朝这边望。
姜予也吃了一惊,心疼这块地毯之余,只能去卫生间拿清洁工具。
江渝要帮忙,她没让:“你先去处理一下身上吧。”
江渝提了提自己的裤腿,无奈:“借用一下卫生间。”
江渝走离沙发后,隔空指了指缩在角落的吐司,去入户门外把那两样行李拿进来。
门被打开,又重新被关上,江渝在玄关处摊开行李箱,取干净衣服。姜予朝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衣服取完,行李箱被合住,推到墙角立着,江渝转过身来,姜予已经收回了视线。
“稍等,我先去洗一遍拖把,你再用卫生间。”她说明。
姜予进了卫生间,弯着腰冲水,他等在卫生间门口,看她头发又乱了几分,举手投足,我见犹怜。
“你用吧。”姜予出来。
江渝没拿衣服的那只手动了下,想帮她把垂下来的碎发整理好,但她眼底情绪太冷冽,他堪堪忍住。
姜予回到客厅,把弄脏的地毯简单卷起来,等明天联系人清洗。
随后她坐在沙发上,就在江渝刚才坐过的位置,和趴在地板上委屈脸的吐司大眼瞪小眼。
“不怪你。”姜予伸手放低,招呼它过来,“你是因为喜欢这里才这样的是不是?”
吐司将脑袋蹭到姜予掌心,呜了声。
姜予把它抱起来,正要碰碰它的鼻尖,这时,卫生间传来花洒的水流声。
很吵。
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半透明,刺白的光从门框边缘溢出来。
干湿分离,淋浴间在最里面,从客厅望去并不能看到里面的人,只依稀能看到影影绰绰,那是有人在活动。
水声吵了很久。
姜予盯着电视屏幕,却听不清节目内容。
江渝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时,只套着一条长裤,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是没擦干,还是从头发上滴下来的,线条漂亮的鲨鱼肌块块分明,消失在收紧的裤腰下。
姜予看见后,无意识地张了张嘴,眼睛看直,收紧的手臂把怀里的吐司抱疼了。
吐司挣扎着跳下去。
江渝循声望过来,眼神茫然,看看她,又垂眼看看自己:“怎么了?”
姜予定了定神,错开目光,丢下一句“我困了,去休息”,头也不回地进了主卧。
江渝盯着紧闭的房门,走过去,站在门外,问:“有点晚,我能住下吗?”
门板内寂静无声,半晌后,传出姜予弱弱的一句:“不准进我屋。”
江渝应好,离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