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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就在了?
姜予走到跟前,没来得及发问,只见江渝把后座的车门拉开,示意她:“上车。”
姜予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没动作。
江渝今晚似乎格外没耐心,不等她表达,重复了遍:“上车。”
姜予想,他或许不是没耐心,没耐心的人等不了半小时。
又或许,他等了远不止半小时。
姜予妥协,矮身坐进了车里。
姜予坐好后,发现他并没有关门,而是也俯身要进来,便又迁就地往里面挪了挪。
车门被撞上时,江渝已经起身朝姜予压过来。
姜予来不及反应,下巴被他虎口紧紧地扣着,激烈汹涌的吻落了下来。
“你发什么疯……”姜予控诉的尾音被他愈发强势的进攻挤散,她只落急促的呜咽和喘息。
她抬手抵在他胸前推他,被他钳制住。他一只手抓着她两只手控制在身后。
姜予因为刚泡了澡,身体处于舒服放松的状态,一时间,仓皇地进入高度戒备,显得狼狈。
江渝早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了耐心和善良,此刻游刃有余,蓄势待发。
“不是不过生日吗?还在外面待到这么晚才回来。”江渝上下其手,乱得姜予听不真切他说了什么。
男女的体力悬殊在此刻尽显,姜予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渐渐地卸了力,予取予求。
江渝后知后觉她的变化,却又没得到该有的回应。
于是他停了动作,在黑暗中摸了摸她的脸颊。
单薄宽松的针织罩衫被扯变了形,左边吊带滑下肩膀荡在手臂中央,半身裙铺在皮质座椅里。
“不继续了吗?”姜予回望着他。
江渝看不清她麻木冷漠的神态,却能听到她语气里的失望和低落。
他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比起痛,更多的是慌。
姜予抬手放在身前,正在解罩衫上的纽扣。
除了那几颗被他弄开的,一颗,两颗……她动作慢,却决绝,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江渝抬手,覆在她手上,制止她献身的动作。
姜予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他的手推开,语气依旧冰冷:“裙子也需要脱吗?”
江渝喉咙滚了下,她解读成:“哦不用脱是吗?”
姜予垂眼往上扯了扯半身裙的裙摆,说:“那就不脱吧,刚刚确实没妨碍你。”
江渝帮她把裙子拉下去,吊带勾回肩膀上,罩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
“抱歉。”他声音哽咽。
姜予的声音几乎是在他话音结束的下一秒,便响起:“不必。”
姜予的冷漠让他感到心慌,江渝倾身过来抱住她。
姜予不反抗,任由他动作。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手指紧紧地攥着,不让自己动摇回应。
“我太害怕了。我怕别人在你这里比我更特殊。”江渝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又怕自己没轻没重把她弄疼,抱得松了些。他将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都没在我面前哭过。”
那年在俱乐部对姜予说完“不会再纠缠你”,他立刻便后悔了。
他细数两人过往的种种,始终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让她感到痛苦,这份悔意更重了。
第三天时,他去她家找她,老小区的步梯狭窄而阴暗,他凭记忆来到她家门外。
门没关,她的声音从窄窄的门缝里飘出来。她在哭,声音发着抖:“我不是故意的,给你添麻烦了。”
江渝想上前,随即响起的男声阻碍了他的脚步:“不碍事,我正好在附近,接到你电话时没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