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平与王学志(第4页)
“……闺女,你叔我也希望自己今年二十三,可惜这数倒过来还差不多。我今年三十一了!”
“哦。原来你已经一把年纪了。这又不是大事,你急什么。说回之前的话题,休想打岔。王学志,说,我爹跟你是怎么认识的!”
坦白交代,照片拿来。
老王郁闷,老王无奈。
老王慢吞吞走到她面前,也是一脸严肃,凝重得就像大兴安岭里突然有熊猫了一般:
“我跟你父亲赵正立同志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工作友谊。你真的想知道吗?”
这么无聊的问题,赵平平懒得回答,只拿一双水玉般剔透的眼睛望着他。
快说,快说。你真的没照片吗?
往事过于沉重,逼迫得王学志满心惆怅。
“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跟你爹啊……”
嗯嗯,说呀?
“一两句话真说不清楚啊。来,头凑过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他话音刚落,赵平平的大眼睛已经贴到了他鼻子前,耳朵支愣得笔挺。
王学志感叹着年轻真好,又前后左右审视了一番,确定没有人听墙角,把气氛酝酿个十成十,就温吞地凑在小姑娘的耳朵边,说:
“我啊,是个土匪。
无恶不作的那种。”
赵平平没反应过来。
王学志边说着,边比划了个黑虎掏心:“以前你爹剿匪的时候,把我给枪毙了!”
再来了个猴子摘桃,老王单腿站在地上,一只手搭在眉毛前,左顾右盼,嬉皮笑脸。
“你想我能不恨么,就跟着黑山老妖精学法术,你猜怎么着?我就又活啊!嵩山少林寺的和尚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呵呵,现在啊,我是来找你们报仇的!”
小姑娘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转头就走。
爱说不说,谁稀罕。
无聊!
这小丫头终于走了,真是这咄咄逼人的劲,也就只有初生牛犊子才干的出来。
王学志手脚发软,只能靠在椅子上生熬着那股要命的疼。
在赵平平看不见的地方,他用力笑着。
笑得牙龈毕露,笑得眼角皱得生疼,笑出杀气毕露。
故人之子么……?
的确。
赵正立,你没想到我王学志还活着吧?
*医用酒精在那个年代非常珍贵且罕见。
各类西药更是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