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蜂蜜水（第2页）

黎观晴像发现新世界，不停左右摸索。

寂静的厨房里，飘出声低沉暗哑的反问。

“好摸吗？”

“好摸啊！”黎观晴兴奋得往前窜动，手掌在腰腹处又摸又戳，“他怎么还不变回去啊？”

遗憾的声调格外无辜，韩文清哑口无言，只能干涩转移黎观晴的注意力。

“你喝完水就能变回去了。”

话音未落，韩文清已经把蜂蜜水递到黎观晴手里，看她单手接过往嘴里倒，腮帮子都鼓出个圆来。

咕咚几声，蜂蜜水甜滋滋的，滋润干涸许久的咽喉，回甘的味道勾着黎观晴又喝了几口。

嘴里的水还没咽下，手已经不老实了。

腹部的手被偏高体温暖热，韩文清双手垂落，手背青筋凸起，呼吸也短促变快。

鼻间是喘出的热气，气温偏低的秋夜，额头都浮出薄汗。

“为什么啊？”

蜂蜜水喝完，杯子被黎观晴随手搁下，单手摸不明白，选择了用双手合作。

两只手足够覆盖整个腰部，韩文清呼吸暂停，手掌猛地攥紧。

“你骗我。”

黎观晴摸索半天，仍然不见变化，反到更加硌手了。

她扬起脑袋，撅着嘴控诉韩文清。

厨房灯光比客厅稍暗，却不妨碍职业选手的视线，白里透粉的脸、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被蜂蜜水沾湿，饱满莹润的粉唇……

韩文清喉结滚动，左手往前钳制住黎观晴两只细腕，势力轻易将她拉到身前。

“我没有骗你，你想知道为什么？”

“对啊。”

深邃漆黑眼眸中，黎观晴表情茫然，温柔眉眼使得她像在陷进边徘徊的猎物。

猎手在循循善诱，他抬起右手，环在黎观晴腰后，沉沉话语是最后宣告。

“我是谁？”

“你是韩文清，问这个干什——”

话语被尽数吞吃，眼前的光在摇摆，黎观晴只觉得自己站不稳了，腰后撞到了什么东西，可耳边没有物体跌落声。

疼痛从唇瓣传入大脑，猎手在警告猎物的不专心。

蜂蜜水带来的甜味被搜刮干净，黎观晴不满反击，被更加强硬地摁回主城、掠夺驰骋。

厨房逼仄环境变得躁热，氧气也稀薄，需要她更加用力地呼吸，才能感受到舒适凉意。

视野越来越模糊，黎观晴只能看见厨房玻璃推拉门上的薄雾，浓厚到已经倒映不出物体。

桑葚酒，好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