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2页)
难道就是为了和他说一声晚上好?
打死喻听泉都不相信的。
他只能对谢枯兰这人施以缓兵之计。
喻听泉小声回应:“晚上好。”
谢枯兰攀附在喻听泉脸颊上的那只手掌刚还没有移开,此刻,指尖就很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喻听泉的唇瓣上。
冷凉的触感激起了喻听泉对于它的一些不好回忆。
果然,下一刻,指尖就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唇瓣,陷入丰盈的唇肉里。
喻听泉的唇形很好看,就像一朵微绽的花朵,不需要品尝就能感受到其中的馥郁芳香。
……让人很想就这样凑上去,将自己的齿痕印在他的嘴唇上。
像是烙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属于谢枯兰的声线很冷,很淡,又带着点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冷吗?”
喻听泉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浅浅遮住一部分神色,显得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冷啊。
当然冷。
帝都的夜晚温差很大,再加上这又是地下室的缘故,一阵风吹过来,仿佛都能够把那床薄薄的窄小被子给吹成冰块。
何尝不冷呢?
喻听泉知道,在谢枯兰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真是很不明智的一种行为。
他被迫张开唇瓣,细弱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更像是濒死者的挣扎:“……我冷。”
谢枯兰显然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他落在喻听泉唇瓣的力道轻了点,像是给了一点儿喘息空间,供喻听泉能够细细的品味:“那你想好了吗?怎么取悦我?”
他环抱着喻听泉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枚打火机,随着咔哒一声,火苗簌地窜了出来,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也同样照亮了喻听泉的眼睛,和谢枯兰半隐没在黑暗中的侧脸。
他看上去比一开始他们在拍卖场遇见的时候要精神的多。
仿佛进入了这间装潢的很复古的别墅之后,谢枯兰就彻底脱下了脸上那副终年不变的委曲求全、乖张阴郁的面具,展露出他始终藏在面具后面的、那张带着讥讽意味的盈盈笑脸。
喻听泉的思绪漫无目的的漂浪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害怕。
像是意识到喻听泉的迟疑和困惑,还有那些隐藏得并不怎么好的恐惧意味,谢枯兰很不明显的啧了一声。
指尖从已经被蹂,躏得过红的唇瓣上移开,捏住了喻听泉的下颌,强迫他半抬起头来,嗓音又低又轻,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看我。”
喻听泉顺从着自己恐惧的意识,猝不及防的抬起眼睛,稍稍向后看的时候,就撞进那双在黑暗中越来越显得阴沉幽暗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原本什么情绪都没有,也许是因为撞进了跳跃着的、融融的火苗,而显得带了点冰冷的温度。
喻听泉被那双眼睛里含着的虚无微微恐吓住,也许是今日收的刺激太多,谢枯兰的逼迫又太紧,居然让喻听泉产生了一种想要落泪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