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宋清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像是什么都知道,面色淡淡的,很平常。
一路上,喻听泉偷偷瞄了他好久,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任何的异常现象。
——好像……,宋清竹根本不在意他是从哪儿来的。
自然也不会在意刚刚那个醉汉说的什么。
但是……他刚刚帮自己解围了啊。
不可能什么都不想问吧。
喻听泉不相信的。
像宋清竹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够领导一整个贫民区,并能够把它治理的井井有条的人,喻听泉不相信他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查询到。
就像当初他贸然地闯进宋清竹订的的房间,然后贸然的和他产生了关系。
之后,就因为他一句随意的像是玩笑的话,就把他带回了家。
然而,这么多疑点,宋清竹一点也没感觉到吗?
喻听泉觉得不太可能的。
……现在更是。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率先说话,考虑怎么说才能把自己干干净净的摘出来,不让宋清竹怀疑。
但是宋清竹没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往就餐区走去。
喻听泉感觉胸膛里那颗机械做的心脏里可能被植入了一个小猴子,上蹿下跳的,难受得像抓心挠肝一般。
可惜……他不敢问。
喻听泉在装傻和直言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
直到——宋清竹握着他的手,停在了一张小桌子边。
“你一直没有说话,是刚刚那位先生把你的心情弄糟糕了吗?”宋清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沙沙的哑,沉静又令人安心,“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喻听泉有些诧异地抬眸,望进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
他在走路的时候,想过不下几百种被发现的结局。
唯独没想到这一种。
……他居然什么也没问,只是问了自己有没有开心,有没有难过。
还问自己,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个人影响到心情。
宋清竹的眼睛很黑,像是某种特殊的物质,能够吸引世间所有的光。
就连舞台上大放异彩的霓虹灯光,落在他眼睛里的时候,也全数消失。
那样的黑太纯粹了,纯粹的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眸底涌动着的百般情绪。
就像是摸黑的时候,在河里寻找自己想要的物品,只能靠着不深不浅的试探,用真心去轻巧碰触,才有可能真正发觉宋清竹在想些什么。
喻听泉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要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