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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仔细回想着吃饭的过程，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不合适的言论。

他给郁离恒盛粥、夹菜，郁离恒都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

他撩起团团的事，郁离恒也都接话了。

这顿早餐，郁离恒虽然说话不多，但对他笑了，还笑的特别好看。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没有惹郁离恒生气。

但为什么突然就变脸了？

程衍现在特别害怕郁离恒变脸生气，他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让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恒，你忙吧！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程衍觉得不能顶风而上。

郁离恒让他出去，他就出去。

等郁离恒气消以后，他再过来。

程衍很识趣的离开书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郁离恒心底的郁结没有消散，反而越结越大。

文件上的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

郁离恒烦躁的扔下钢笔，靠在老板椅上生闷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总是会被程衍乱了心神。

*

程衍走出书房，躲在小花园里翻手机。

他把通讯录翻了一遍，没能找到可以帮他出谋划策的人。

郁离恒现在越来越难琢磨，让他很难读懂。

他想找人帮他分析一下。

最后，程衍实在没办法拨通郁子川的电话。

“我是程衍。”

程衍自报家门，用商量口吻问：“子川，你这会儿有空吗？我想请教你几个问题。”

郁子川对程衍有很深的成见，如果不是良好的涵养，他恐怕会在听到程衍的声音时就挂断电话。

“我这会儿没空。”

郁子川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郁离恒原谅程衍，那是顾及孩子和多年的感情。

郁子川始终都记得，程衍把郁离恒囚禁、伤害的事。

觉察到郁子川要挂电话，程衍飞快的说：“你先别挂电话。我就耽误你两分钟。”

他语速特别快：“恒最近心情起伏不定，我不确定是孕期反应，还是他单纯在对我发脾气。郁家这边孕夫比较多，我就想问问，他这种情况是不是身体原因？”

听到程衍的描述，郁子川知道郁离恒多半是孕期反应。

但他没有实话实说，而是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家里三个孕夫心情都很好，没有发现孕期情绪有太大的波动。”

程衍明白过来，

那还是他没照顾好郁离恒。

“我知道了！子川，谢谢你！我会好好照顾恒，一定让他保持好的心情。”

程衍完全不知道郁子川压根没说实话。

郁子川勾起唇角，眼底闪过精光。

还没等他放下手机，耳边传来宫御的声音：“郁子川，你在干什么？谁给你打电话？你在和谁通话？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小狐狸了？”

郁子川转身看向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小娇妻，笑得特别讨好：“宝贝，刚才是程衍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