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你的泪水太不值钱了(第1页)
“他们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牧晨风喘着大气,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就已经够强了。可眼前这个四蒙面人,听到枪声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他们五个对战四人,差点没打过。就连他自己,也被刺了两刀。“你们怎么样?”牧晨风扭头问道。“我没事!”牧千夜回了一句,朝着库山走去,将库山从地上扶了起来。“谢谢!”库山道了一声谢,苦笑道:“我中了六刀!”周野扶着武森,说道:“我挨了两刀,武森三刀!”“你们留在这里,处理一下伤口,我去那边看看!”牧晨风看了几人一眼后,快速地离开。牧千夜几人见状,怎么可能会留下,连忙追了上去。很快,他们来到刘峰等人战斗的地方。此刻,他们已经与庄严的人,缠在一起。牧晨风几人,瞬间冲过去。“都住手!”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大喊一声。众人听见后,瞬间停了下来。庄严连忙带人,退了回去。刘峰几人也带着活下来的人,退到牧晨风等人身后。看到退回来的十几个人,牧晨风脸色无比阴沉。埋伏在这里的人,一共有三十六人。现在只剩下了十几个,也就是说,刚才的战斗中,死了一半。牧晨风的身上,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杀气,一双眼睛无比冰冷地看向慢慢走上前的黑袍人。黑袍人看着牧晨风,说道:“继续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死的人更多!”“你是谁?”牧晨风冰冷地问道。“哈哈哈……”黑袍人突然放声大笑,说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竟然不认识了?”牧晨风一听,脸色顿时一变,“你是康先生?”“没错,正是我!”黑袍人点了点头,随后抬起双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当看到他的面容后,牧晨风瞬间瞪大眼睛,身体更是踉跄后退。如果不是身后的周野和牧千夜扶住他,他就直接坐在了地上。然而,周野和牧千夜几人的脸上,同样露出震惊之色。“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牧晨风的泪水瞬间落了下来,怒声大吼。他做梦也没想到,他苦苦寻找的康先生,竟然会是田建国。“没想到是我吧?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你见面!”田建国微微一笑,看着牧晨风,说道:“牧小子,你对我很失望吧?可失望也没有用,这就是事实!”说到这里,田建国深吸一口气,笑道:“咱们已经见过面了,接下来,就分个胜……”噗!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顿时一僵,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慢慢扭头,只见庄严正一脸狰狞地看着他。庄严手里紧握着一把匕首,此刻匕首已经深深地刺入田建国的身体。“你……”“田建国,对不住了,我们不想死!更不想继续成为你的傀儡了!”庄严说完,瞬间拔出匕首,转身就跑。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钻进了树林之中。“追!不要让他们跑了!”这时,周野大喊一声,连忙松开牧晨风,朝着庄严逃跑的方向追去。田建国带来的那些人,见庄严都跑了,他们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等死。顿时一哄而散,快速逃跑。牧晨风看着倒在地上的田建国,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牧小子,你的泪水太不值钱了!”田建国靠在牧晨风怀里,看着满脸泪水的牧晨风,咧嘴笑道:“我可是你的敌人!”“不,你不是!我不相信你是康先生!”牧晨风摇头,擦了一把泪水,说道:“田爷爷,我把你止血!”“咳咳!”田建国一把抓住牧晨风的手,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鲜血从嘴里涌出。田建国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不用了,我本就是该死之人,能够活这么久,已经知足了!”“更何况,我还能亲眼看着你结婚生子,看到你事业有成。更看到了咱靠山屯变富裕了!”“你别说了,你不能死!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谁是康先生!”牧晨风哭泣地摇头。“咳咳……”田建国用力地握住牧晨风的手,说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爷爷,也对不起…你。晨风,昨天答应我的事情,千万别忘……”话还没说完,田建国就咽了气。“不!你不能死!田爷爷,你说话啊……”牧晨风撕心裂肺地叫喊着,紧紧地抱着田建国的尸体,泣不成声。此刻,他的脑海里一段段画面,不停地闪动着。他不相信那个无比慈祥的老人,会是杀人不眨眼,恶行滔天的康先生。,!“你说话,田爷爷,你睁开眼睛再看我一眼,行不行……”牧晨风哭成了泪人,不停地叫喊着。可不管他怎么叫喊,田建国都无法再睁开双眼了。杀喊声、惨叫声,不时地传来。可却无法掩盖牧晨风的痛苦哭泣声。从小到大,最近的两位老人,如今都没有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紧抱着田建国,瘫坐在地上,渐渐地停止了哭泣。牧千夜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劝阻,更没有上前安慰。只是默默地守护在牧晨风的身边。她也不相信田建国是康先生。可如果他不是的话,那今天晚上的事情,又如何解释?这个结果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到的。也是他们无法接受的。哪怕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这一切时,却是那么的无力。打斗声没有了,惨叫声也消失了。野狼沟里也就安静了。周野等人回来了。只不过,他们却抬着一具尸体回来的。而这具尸体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刚。他浑身是血,一条手臂没有了,双腿被打断,森白的骨头都露了出来。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更没有人知道他死前遭遇了什么。周野他们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只是尸体,一具早已经凉透的冰冷尸体。:()女村书的枕边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