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第2页)
她们刚收拾好行李,保姆过来叫她们去吃午饭。
两名厨师都是意大利籍的高级厨师。开胃菜、汤、主菜和甜点都做到了极致。墨蕊荌和艾瑞克都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的意大利午餐。
吃过午饭后,他们家的司机开着他们家的加长的Limo汽车带着艾瑞克、墨蕊荌、东京和罗马到即饮、米兰和巴黎的墓地祭奠。
这是墨蕊荌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汽车,汽车像一个豪华游艇,座位在车的一边,是很舒服的皮沙发,可以坐十个人,如果人少时,可以躺在上面睡觉。另一边像个吧台,台下的冷箱里有各种饮料,台子的上面有屏幕可以播放电影。
墓地是拉斯维加斯最好的墓地,里面有一个人造湖,湖边有很多棕榈树。三人的墓碑都是青灰色的大理石,有他们三个各自的头像。即饮的墓前有一架雕塑的钢琴,把手放在上面,即饮的几首成名曲就会持续播放。墓碑前有很多鲜花,都是即饮的歌迷送的。
他们把买的鲜花也放在他们的墓碑前。艾瑞克拉着罗马突然悲伤起来,他喊了一声爹地,禁不住掉起了眼泪,罗马见状,大哭起来。
墨蕊荌见东京脸紧绷着,没有什么表情,对她说:“东京,你想哭就哭吧。在亲人面前,我们没有必要伪装自己。”
东京没有说话,也没有哭,一直紧绷着脸,像在想着什么。
过了十几分钟,艾瑞克和罗马才情绪稳定下来。他们准备回去。
“你们在车里等着我吧,我想单独在这里呆几分钟。”东京说着,依然面无表情。
东京回到车里时,墨蕊荌注意到她脸上的泪痕。墨蕊荌意识到,东京是不会轻易向任何人敞开心扉的,她好像在渐渐地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她心里的感受。
回到家里,已是下午三点多,罗马的保姆也已经把罗马的行李准备好。她还列了一个罗马服用药物的清单,交给墨蕊荌。
墨蕊荌、艾瑞克和弗洛伦萨一家又聊了一会儿,早早吃过晚饭便带着罗马和东京坐上了Amtrak去纽约的火车。
横穿七个州,经历了将近三天三夜,他们到达了纽约。
墨蕊荌专门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和艾瑞克一起带罗马和东京在纽约各处玩耍,罗马非常开心,东京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笑容。
这天晚上,罗马和东京睡下后,艾瑞克说,他得在这个周末回若弄一趟。
“去参加派盾的生日聚会?”墨蕊荌知道派盾的生日就要到了。
“不是,是去参加岛若的婚礼。”
“哦,是这样。”墨蕊荌觉得艾瑞克当然得去。
艾瑞克周六早上走的时候,罗马又哭起来。艾瑞克许诺罗马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周六下午,墨蕊荌本想带罗马和东京去艺术博物馆参观,但天空乌云密布,像是突然过到了晚上。看着要下雨,墨蕊荌改变了主意,她带他们姐弟去对面公寓楼里的游泳池里游泳。游完泳,已是将近下午五点,墨蕊荌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餐,罗马在上层的客厅看电视,东京在她房间读书。
晚饭是中西结合的那种,都是罗马和东京喜欢吃的,有四菜两汤、牛排和面包。
做好饭,墨蕊荌从客厅内的一个阶梯走到上层,去叫他们姐弟下来吃晚饭。经过上层厕所门口时,墨蕊荌顺便去了一趟厕所。
这个厕所和东京所住的卧室只隔一道墙。墨蕊荌清楚地听到,东京在和别人打电话。
“我知道是他们干的。”东京的声音。
电话那端声音听不清楚,像是在安慰东京,那口气像是即饮的律师朋友麦克。
“那是我们的家,我不会离开那里的。”东京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墨蕊荌听着,心里有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吃过晚饭,待罗马睡下,墨蕊荌来到东京的房间,拉着她的手说:“东京,我们是一家人,是吧?你心里有什么想法,能给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你。”
东京沉默了一下,抬头对着墨蕊荌笑了笑,说:“谢谢。如果需要,我会向你求助的。”
见她这样,墨蕊荌知道东京并不完全信任自己,所以道了声晚安,离去。
回到自己卧室,墨蕊荌想修改一篇她的一个博士后写的文章,但她脑子里乱七八糟,怎么也静不下来。
墨蕊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