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亦是起始（第2页）

“可以哦。”斯代拉望着魏尔伦的眼睛，“如果是保罗的心愿，我会这么做的。”

出乎意料的，魏尔伦摇摇头：“不，斯代拉。并非是让我的心脏起伏与你同频。”那样的话，普通人类或许可以通过心脏的起伏来维持正常生活，但斯代拉绝对无法在缺乏能量供给的情况下活着。

“你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并非人类的身体了吗？”魏尔伦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即使这双手除却稍凉的体温，与寻常人类并无过多分别，但已经通过「魏尔伦」得知某些信息的他，已经不会再被表面的一切蒙蔽。

“寻常的手段并不能够维持你的形体，但我可以。”

魏尔伦明白斯代拉对于他的「爱」。

他心爱的妹妹、可爱的鸟儿、为他指引前路的星星，在她的心里，或许永远将他视为他们初遇当年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魏尔伦……而他在这些年里，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但那终归还是不同的。

倘若有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能够令他永远占据斯代拉的关注，他会毫不犹豫地进行选择；可如今，在他渴求的答案之前，他仅需要斯代拉安然的、寻常而幸福地活着。

“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是唯独这一点。”魏尔伦的态度坚决，“谁也不能够令我妥协。”

什么和什么……什么叫做斯代拉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人类？斯代拉又需要什么去维持形体？

现在显然没有人能够回答兰波与中原中也内心的疑问。

因为斯代拉显然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

“倘若我不同意，保罗会怎么做？”她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但还是问出口。

“就如同你所想的那样，斯代拉。即使是如今，我也依旧常与孤独相伴。”魏尔伦毫不犹豫地回答。直到现在，他也还记得斯代拉在那个月夜之下为他施以的承诺。

“你承诺会永远陪伴着我。”

斯代拉没有纠正魏尔伦刻意模糊的条件。

就在前不久，她已经见到了阿尔蒂尔的决意。

“……我明白了。”

……

“然后呢？”

太宰治有气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脸上的表情因为斯代拉突然停止的话语而慢慢变得控诉：“我说你啊，这种喜欢卖关子的习惯到底是哪里来的……”

斯代拉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太宰治处理超高的文件：“然后当然是一切顺利啦。不然，我会来到这里与你见面吗？”

“你分明知道我想问的东西不是这个。”

太宰治叹了口气，他甩开手中的钢笔，将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办公椅背上，办公椅因着他突然的性味转动了半圈。

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毕竟你现在既然能够安全地出现在港口Mafia，而无论是魏尔伦先生还是兰波先生都没有陪在你的身边……”

一切顺利是当然的。

“你与他‘平分’了力量么？”

太宰治并不相信斯代拉会在知晓这种行为会对魏尔伦造成可能的危害后，依旧选择这么做。

哪怕是魏尔伦坚持，只要斯代拉不同意，便没有人能够干扰她的决意。

……斯代拉的顽固，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他已经心知肚明。

“嗯，这一点我应该怎么描述呢？”斯代拉卷了卷自己垂在身前的头发，语气略微带着些微妙，“你或许可以将它当做，来自我的「母亲」的馈赠。”

当年「普罗米修斯」在哄骗她的母亲——玛利亚·普季齐娜之时，玛利亚曾经将自己的异能力继承给了她尚在腹中的孩子，而那孩子因为实验胎死腹中，但她的异能力也并未回归到她的身上。

而那力量也不在拥有自己独特异能力的斯代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