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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路:“不用紧张,按你看到的说就行。”
孟羽林眼睫动了动,坚定道:“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动。”
周铁偏头看向她。
陈然咬牙冲过来:“怎么可能!”
孟羽林上前一步,坚持:“他确实什么都没动!”
她一直跟在他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他连实验桌都没碰一下。
没来的及碰就晕了。
陈然满眼讥讽,认定她在胡言乱语包庇。
“好啊,”唐中麟幽幽道,“我信你。不过那个时间只有你们两个去了实验室附近,既然不是他,那就是你呗。”
孟羽林:“不是我,我也什么东西都没动。”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唐中麟嗤笑,“看来是鬼搞的。”
“本来就不是我们!”
“好啊,那你们说说你们去实验室干什么,”他说:“别告诉我你们是来遛弯的。”
她一口气噎住。
……她是去看凌路的。
“说不出来了?”他看另一方,“周铁,那你说?”
周铁脸上的肌肉跳了跳,极度不耐烦,“你配知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说。”唐中麟挑了个看着好拿捏的,朝孟羽林走去。
实验事故不是小事。
事故报告,检讨,是起码,严重的更是不可想象。
他急于甩锅,步步紧逼,“不是他,就是你。”
“说实在的,我开始觉得不是你,毕竟咱们素不相识,你没必要这么搞。”
他自以为参透地勾唇:“但我现在更倾向是你了。我一说周铁,你紧张得很,否定这么快,关系匪浅嘛,你搞我们的实验,给他出气?”
‘气’字还没说出来,凌路出声制止:“唐中麟。”
几乎是同一瞬间,唐中麟后颈被人扼住。
周铁掐住他颈部,狠狠往桌上一摁,“不是我,也不是她!”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几人,见这阵仗吓了大跳,费劲俩人拉开。
看样子,俩人不能放一块了,早晚打起来,他们询问凌路的意思。
凌路往外一侧,示意先把周铁送走。
孟羽林怕他误会,连忙跟他说道:“真的不是我们。”
凌路:“我知道。”
她不会做这种事。
周铁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中麟和陈然急了,“他凭什么走,监控明明白白摆着……”
凌路回头,“我有没有说过,实验中途不能离开人。”
声音不轻不重,却掷地有声。
说过,反复说过很多次。
即使没说,这类实验中途不能离开人也是起码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