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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又回头:“孟孟,今天好棒!”
“好的好的”孟羽林拜拜,“谢谢学姐。”
人几乎散尽了,留下的人开始打扫场地。
礼堂前方,凌路和负责物料的人交涉,不知两方都说了些什么,他最后拿了支保温杯。
凌路一转身,孟羽林就在背后。
他差点被吓到。
“是正事。”她双手举到耳边义正言辞。
然后笑嘻嘻往前一摊,白嫩的手指开合,“我的奖品呢?”
他递给她保温杯,“我问了,笔记本没有了,补给你这个。”
保温杯价值大约一百来元,是第二名的奖品。
倒是不亏。
可她不缺。
她不接,“我不要杯子。”
“那你要什么?”
确实是他们的疏忽,补偿一点不为过。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什么都不要,要你以身相许。
她的眼光直勾勾的,太露骨。
凌路约摸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勾当,哪怕不知道具体,也知道是跟什么相关,耳尖发烫,忍住转过身的冲动,语气却照常问:“耳机?”
耳机是第一名的奖品。
“我不要奖品。”她往天上一指,说,“我要那个。”
天花板上缀着几只气球,连着线,高个子伸手一扯就能扯下来。
“我要那个爱心的!”她说。
他正欲去拿,听见这话又停下,借口道:“气球太廉价,算不得奖励,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别的,当然有了,你让我说的”说了可别怪她。
他提醒:“我力所能及的。”
别说不实际的。
“能及能及!”她神采奕奕说,“我请你吃顿饭。”
有嘴就行,太能及了。
又是这件事。
“孟羽林,不要开玩笑。”
她没开玩笑。
“凌会长!”
一个模样老实的学弟拿着几叠资料过来,说:“这个要签下字。”
孟羽林看到标题,是评委随赛记录,这个一般要签字存档的。
他们站的位置正是方才的评委席旁边,凌路拿过他自己作为评委时的笔,签好还给负责整理归档的学弟,随口:“陈瑞,辛苦了。”
学弟没想到他能记得他的名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连连说:“不辛苦不辛苦不辛苦。”
他们站得正是评委席的位置,凌路拿的笔就是他方才记录比赛的笔,一支黑色碳素针管笔。
——他没有用钢笔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