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112 乔装(第2页)
而这类佣兵团则通常指代那些几乎全员都是血脉者的小型精英团队,而且还都是三阶以上的血脉者。
其中最为著名的则是一支被称为不义旅团的特种佣兵团,据说该团队的所有成员都是六阶血脉者。不过关於这支特种佣兵团的真相倒是颇为神秘没多少人知道,以至於很多人都將其当作一个传说故事来看待,只有极其偶尔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听说这支佣兵团又在哪里活跃了。
猛虎佣兵团的人並没有携带什么重型装备,基本都是皮甲和圆盾、长剑之类的,当然也配有弓箭等远程武器。团队规模的成员数並不多,只有四、五十人而已,整支团队里一共有两名一阶血脉者和一名二阶血脉者—团长杰克就是那名二阶血脉者,显然对方並不是在最近这一个月內才普升的血脉者。
辛迪认为,对方不想和自己等人有所接触的很大一个原因,便在於这位杰克似乎並不想让辛迪等人看穿他的身份。
但很可惜的是,辛迪等人都是久经沙场歷练的老將了,因此双方在最初碰面的时候,猛虎佣兵团的底细就已经被辛迪等人摸清楚了。
“嗯,非常標准的护卫型佣兵团队,这个规模人数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型佣兵团,还算不上中等规模。”
在佣兵团的经验这方面,阿帕兹和卢尔特显然才是很正的权威,所以辛迪这一路上便一直在向两人不断的请教著,尝试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名佣兵,而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领主。
不过这其中最让辛迪惊讶的,却还是阿方索。
本来辛迪是打算將阿方索留在西风领,然后把第二兵团交给他来负责训练,最好顺便把第三兵团也一起管理起来。但她却没想到,阿方索在听到辛迪要去一趟旅行提升自身的实力时,他就立即提出要求要和辛迪一起行动。辛迪在迟疑了几分钟后,最终还是答应了阿方索的要求。
她觉得自己的確是有些忽略了阿方索的感受。
只是,当阿方索偽装打扮成一名佣兵后,他那身独属於贵族的傲然气质顿时就测地一消,不管是语言、行为还是动作,阿方索看起来都像一名精锐且老练的佣兵,这一点让辛迪实在是感到了一阵不可思议。
辛迪就很好的询问过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阿方索的回答也很简单:他在十六岁过了成年礼后,就在熔岩领游歷了整整一年,甚至数次深入赤沙地进行游猎。那次他去参加卡塞因家族的晚宴,是他游歷归来后重新回归正常的贵族生活的第一场宴会一冈达斯家族向来有这种歷练成长的风俗,甚至可以说整个泰瑞拉王国都有。
也就是卡塞因家族的伯顿死讯传出后,整个南境所有贵族才开始真正的施加了一道保险:会让一名实力较强的血脉者陪同资质出眾的家族优秀子嗣一起歷练,以防止他们在中途出现“卡塞因悲剧”事件。
“攻坚型护卫佣兵团。”阿帕兹努了努嘴示意辛迪看向猛虎佣兵团的装备。
“攻坚战术是对装备的损耗最大的,所以他们採购的都是实心木盾,这类盾牌经过一些特殊的製作手法后,硬度虽然比不上铁盾之类金属盾,但是只要不是穿透力更强的重弩或者血脉者的弓箭射击,这类盾牌都足以抵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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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价格非常便宜,所以就算坏了也不会心疼,隨时都可以进行更换。
“”
“如果他们的对手真的是血脉者的话,就算是金属盾也没有用,不是吗?”辛迪问了一句,因为她想起了亚卡的射击能力,那是就算敌人装备了更加厚重的塔盾也没有任何意义。
“是的,所以他们非常聪明的选择了这种性价比非常高的小型盾牌。”阿帕兹点了点头,“除此以外,他们其中有部分人还携带了弓箭,这些显然是更擅长於支援作战的人————”
阿帕兹指了一下那些围绕在一辆货车旁的那几名佣兵:“他们从不远离自己的那辆货车,就是因为在战斗的时候,他们可以迅速依託这辆马车形成一个简易的防御工事,而且马车上肯定还有大量的箭矢补给,这也可以让他们获得补充。————还有你注意看他们的那些马匹,都是真正从战场上退换下来的老马了。”
辛迪看向那几匹拉车的马匹。
根据她如今的经验来看,这些马匹大概在五岁以上,而且大多数马腿和马身上都有一些伤势,这也就意味著这些战马並不是资质特別好的优秀战马,所以培育周期大概在两到三年之间,之后在一线骑兵部队服役两年,差不多是在五岁的时候退到二线骑兵部队,但却是被猛虎佣兵团通过一些渠道手段採购了。
“他们是间谍?”辛迪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然后她猛然看向阿帕兹和卢尔特,却见对方脸色平平,於是心中更是瞭然:“你们早就知道了?”
“当然。”卢尔特笑了笑,“我们只是在想,你需要多久才会发现这支佣兵团不对劲而已。
“”
辛迪沉默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在此之前並没有真正的怀疑过这支佣兵团,她也只是觉得对方是运气比较好而已,甚至此前不愿意和自己等人有过多接触也是因为他们不想暴露实力,害怕自己和其他领主一样,会强行要求他们替自己办事—这毕竟是大多数领主都会採用手段:
强制控制领地內那些实力足够强大的佣兵团,美其名曰“维护领地治安稳定”。
但现在被阿帕兹这么一提醒,辛迪很快就意识到了很多非常微妙的怪异之处。
强如浴血之剑佣兵团都渴望能够进入贵族的眼里,甚至为了博取一个贵族身份的晋升之路不惜赌上佣兵团的一切。所以如果有一支佣兵团识破了她的身份后,又怎么可能不上来巴结,反而要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呢?
“所以————你们是通过对方不愿意和我们有过多接触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点的?”
卢尔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但很快,他这自得的神色就被阿帕兹往后脑勺呼上去的一巴掌给打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