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24 趁我还讲规矩的时候(第1页)
第310章24。趁我还讲规矩的时候
辛迪姿势优雅的切著一份牛排。
她不喜欢太熟的牛排,她喜欢柔嫩並且在刀叉切下去后还会有些微血水流出来的牛排,因此四成熟的牛排对於辛迪而言就差不多刚刚好。
“你不是说,我们是出来歷练的吗?”利亚姆一脸哀怨的看著辛迪,“为什么你现在吃得这么好!”
“因为我现在是贵族!”辛迪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白山领领主的女儿,辛迪。亚姆。索德贝尔爵士。”
在泰瑞拉王国,所有贵族子女在成年后都会自动获得一个终身制的贵族头衔:爵士。
这无关於血脉能力,仅仅只是对贵族体系下子女的一种优待而已。
但这也就仅仅只是一个象徵性的名头,並没有实权领地,也没有领地分红,所以就算拿到这个贵族头衔也仅仅只是相对於平民而言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身份优越感而已。不过若是有贵族父母对子女较为偏爱的话,那么也是可以赐予一个村庄作为他们的封邑,允许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税金。
辛迪和利亚姆,恰好都是受到这种宠爱的子女,所以他们虽然仅仅只有一个爵士的贵族头衔,但他们名下却都是有著一个较为富饶的村庄作为封邑,这也使得他们的“零用钱”並不少。
利亚姆一脸无语的看著辛迪,心里猜想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善变。
不过现在,既然辛迪都带头吃牛排了,利亚姆当然也不会委屈自己,尤其是这些肉还都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免费”提供的话,这就让利亚姆吃起来更觉得非常好吃了。
不多时,彭格和希格莉就已经回来了。
因为高种马和艾波朗战马非常珍贵—这些马匹甚至都不是白山领的,而是借著安妮的职务便利,从莫妮卡侯爵的马厩调用了一部分,再加上宝石领那边的库存,才给辛迪撑起了这么大的牌面一所以深知这一点的商队执事才会那么慌张,他甚至都不敢將这些价值高昂的马匹分散得太开,所以除了辛迪入住的这一家外,剩下的都只交给了另外四家有马厩的旅馆负责。
这四名旅馆老板还一脸气势凶狠的挣扎著,但在被带进了旅馆看到这家旅馆的模样后,顿时就嚇得有些瑟瑟发抖了。
辛迪没有理会这几人,而是招呼著彭格和希格莉两人入座用餐。
很快,一名旅馆的招待女郎就用瑟瑟发抖的双手给这两人端上了牛排—他们旅馆其实是不提供这些的,因为牛排的製作成本不算低,而同样的分量他们却是可以卖出几十碗肉汤粥,能够赚取到的利润可是单独卖一份牛排的好几倍。
但既然辛迪表示要吃牛排了,这间旅馆的其他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尤其是还是在他们的老板吼著让他们赶紧去製作的时候,他们就表现得更加卖力了。因为他们可不想像他们的老板那样,被直接废掉了一只手。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经常干活的人更清楚,如果失去了大拇指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废人了。
“我不想说太多的废话。”辛迪看著四名瑟瑟发抖的旅馆老板,“我在你们那丟失的马匹,每一匹都价值三千枚金幣,你们按照马匹丟失的数量换算成金幣赔付给我,另外再加六任枚金幣作为浪费我时间的赔偿款,那么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问题。或者说,你们把我的马送回来,然后再拿六千枚金幣作为补偿,我也可以不再追究。”
辛迪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然后送入嘴里,咀嚼了几下后,才继续说道:“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下,然后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几名旅馆老板面面相覷。
但他们还是哭嚎著坚称自己没有盗窃辛迪的马匹,昨天商队送过去的马匹就全部都是现在马厩里的那些,他们根本就没有动过,甚至还非常悉心的餵养黄豆和鸡蛋。
但辛迪却是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只是自顾自的吃著牛排。
很快,一分钟过去了。
辛迪面前的这份牛排也吃完了。
她起身走向已经被废了一只手却不敢惨叫的那名老板面前,一把將匕首拔了出来。
但诡异的是,这名老板的右手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甚至就连被切断的大拇指伤口处,血液也都没有任何滴落。但看伤口处血液的流动痕跡,却是能够判断出,这些血液其实並没有凝结,只是以某种他所无法理解的力量限制住了而已。
辛迪把玩著匕首,然后面带笑容的望向这四名旅馆老板:“我非常佩服你们的勇气,也认可你们那如同骑士一般的崇高坚持。所以我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谁先来?”
几人的哀嚎声更加响亮了。
不过辛迪根本不管,她朝著彭格示意了一下,彭格直接就抓著最近的一个人拖到了辛迪的面前,然后將他的一只手直接按到了桌子上。
“你是要把我那些马匹都还给我呢,还是要直接付钱?”
辛迪將匕首的剑尖点在了这名旅馆老板的大拇指上,语气温柔的说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因为我这人比较胆小,受不得惊嚇的,否则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匕首轻压。
锋锐的匕首剑尖很快就刺破了这名旅馆老板的拇指皮肤,一滴殷红的血滴瞬间从伤口出被挤压而出,刺痛感顿时就让这名老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强烈的恐惧感直接攥紧了他的內心,这使得他的心理防线开始逐渐崩溃。
其他三名旅馆老板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他们也同样感到了异常惊惧。
因为他们此前没有看到具体的施刑过程,所以第一名旅馆老板儘管看起来伤势严重,但却並未能真正的震慑住他们的心灵,甚至由於人数相对较多的缘故,他们的內心还存在了某种侥倖的心態。
直到此时,看著辛迪开始用刑的过程,这几人的內心才真正的被强烈的恐惧感所震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