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笼中雀上(第1页)
“叩叩叩!”
B市某酒店的房间里,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硬生生撕开了室内浓稠的暧昧氛围。
林文婧跪趴在床上,嘴里还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整个人愣了一瞬,她如梦初醒,下意识想要起身逃离,却被周恩林按住了后脑勺。
“先别停下”周恩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中带着一丝不满。
林文婧咬紧下唇,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低下头,机械地继续舔弄,可她再也无法专注,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门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人来了。
“叩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力道稍重,却依旧从容,仿佛门外的人早已洞悉屋内的一切,并不急着进来。
周恩林这才松开手,将她轻轻推开,林文婧跪坐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晶莹银丝,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她抬起泪眼汪汪的眸子,茫然又不安地看着他:
“恩林…能不能不要…”
“乖,没事的”周恩林打断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试着安抚她此时的慌乱。
“可是那样我就…”林文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手背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脏了”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起很久以前,和小琪聊起感情的事,那时候她大言不惭地说着自己的感情史,即使接吻拥抱,甚至全身都被摸遍,却始终也没有迈出最后那一步。
她那时候还觉得自己很聪明,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了最后,留给了眼前这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男人,即使知道过去的他也交往过不少对象,可那又如何,她知道他是真的很爱他,喊疼时,他也会立马停下来,就是这种种举动,让她终于放下心来将第一次交托给他。
可现在她才明白,感情是会变质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周恩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我不是也在嘛,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不玩了,这次就当是我还他的人情”
他的话听起来温柔,却让她感到无比讽刺,下次?真的还会有下次吗?
她抬头想从他眼里找出一丝不舍,哪怕只有一点点,可周恩林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她忽然明白,自己如今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玩物罢了。
“恩林…”她还想说些什么。
“叩叩叩!”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明显带上了不耐烦。
周恩林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说:
“擦擦眼泪,开心点,总要试试不一样的刺激嘛”
林文婧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呆滞地擦去眼泪。
门开了。
“小周,在忙活呢?”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带着调侃传来。
“没有,这不正等你呢”周恩林笑着侧身,让来人进门。
走进来的男人三十岁上下,肩膀宽厚,腰腹结实,短发露出饱满的额头,脸上表情不多,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看人的眼神沉稳有力,不怒自威。
“叫翔哥,上次跟你提到过的”周恩林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说道。
“翔哥…”林文婧微微抬起头,小声唤了一声,她不敢直视那个陌生男人,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不到一秒,便又迅速落回周恩林身上,仿佛只有看着他,才能获得一点虚假的安全感。
张晨翔这才把目光真正落在她身上。
她个子娇小,一米五出头,生着一张圆润柔软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小巧,那双大而圆的杏眼里还泛着泪光,深棕色的美瞳让本就水润的眼睛显得更加朦胧,温柔的橘红色眼影晕染得恰到好处,衬得眼尾微微上挑,最勾人的,是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平添几分不自知的媚意,空气刘海柔顺地搭在额前,两侧头发扎成高位双马尾,渐变的金色发尾垂在肩头,用红色发绳系着蝴蝶结,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黑色旗袍,上面点缀着疏落的红色梅花图案,从肩头一路蔓延到裙摆,立领紧贴纤细的脖颈,红色盘扣从领口斜斜扣到腋下,将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包裹,胸部将前襟撑起一道柔软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臀部却在旗袍的紧裹下显出圆润饱满的轮廓,高侧开叉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随着她蜷缩的姿势,若隐若现地露出裙底的风光。
张晨翔的目光不急不慢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穿旗袍的女人他见过不少,但这娇小的身形能把旗袍穿出这种娇媚味道的,却不多见,周恩林,还真舍得。
“那你们先聊会儿,我去抽根烟”周恩林语气平淡地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转身走向阳台。
林文婧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
周恩林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砰”的一声,阳台玻璃门合上,将房间彻底切割成两个世界。
阳台那边,是一个冷漠的背影与缭绕的烟雾;房间这边,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和一个正从容打量她的陌生男人。
林文婧始终低着头,整个人缩在床尾,眼泪无声地砸在旗袍布料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痕迹,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莫名的诱惑。
张晨翔站在床边,没有急着动作,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伸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擦擦”声音不大,语气也谈不上温柔,但至少没有恶意。
林文婧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纸巾,低头擦去脸上的泪痕。
张晨翔这才慢慢在床边坐下,刻意隔开了一个人的距离,床垫微微下陷,林文婧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攥着那张已经被揉皱的纸巾,依旧低着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