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页)
九月已过中旬,阴晴不定的天气,刚刚还晴空万里,没一会儿却忽然阴沉下来,空气里带着一丝潮湿的闷热,风从高楼间掠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沉重而压抑的氛围之中。
A市一角的老旧居民楼,一间出租屋里。
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在窗前,凝望着窗外晦暗的天色,沉默良久,才幽幽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卧室。
小琪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开始机械地涂抹粉底,口红,和过去的精心打扮赴约不同,这次她感受不到一丝喜悦或期待,眼眸里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化完妆以后,她随意拿起衣柜里那件灰色的背心,自带的胸垫恰到好处地托起双峰,即便不穿内衣也能保持优雅,外面套上一件轻薄的白衬衫,下身选了一条卡其色A字裙,长度及膝,不像前几日打扮的那样招摇,就是希望能淡化自己的吸引力,让他少些龌龊念头。
临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长发没有绑起,就这样自然地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遮住一部分脖颈,眼圈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她苦涩一笑,拎起包,踏出了那扇门…
一路上,她的脑海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如何才能让这场噩梦尽早结束,然而无论怎样设想,都摆脱不了自己处于绝对劣势的处境。
凭着记忆,小琪来到了周恩林的住处。
“扣扣扣!”敲门声刚响起,门几乎立刻就开了。
门后站着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可小琪却明显感觉到他和之前不同了,少了那些刻意的温柔,少了献殷勤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强势与掌控,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胸口、腰线和大腿,流露出彻头彻尾的占有欲。
“进来吧”
小琪攥紧了手中的包带,迈步走进屋内,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退路,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却仍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轻轻开口道:
“恩林,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周恩林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眼睛盯着她。
“你把照片删掉好不好?我不想我们弄成这个局面…你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姐,我们好好的可以吗?”小琪强忍着屈辱,低声恳求道。
周恩林冷笑一声,往前一步靠近小琪:
“怎么好呢?还想让我像以前一样讨好你啊?我对你不够好吗,到头来我在你心里不还是不及严羽非一点半点!?你想拉黑我就拉黑我,不想理睬我就不理睬我…我他妈就是看不惯你和严羽非好”他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愤恨。
“恩林…”小琪明显有几分被他吓到了,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见她这幅模样,周恩林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他俯下身,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轻佻地说道:
“行啊,你要是想和我好好的,要么离开他,要么我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你能答应吗?”
“你…”小琪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一时语塞,只得轻咬嘴唇,眼圈微微泛红。
“做不到就别跟我讨价还价,我说过的,我要看到你的诚意”周恩林一边冷冷说道,一边伸出手,轻挑起她的下巴,随后指尖缓缓拂过她的脖颈,锁骨,注意到她今天背心的款式,嘴角微微一勾,毫不客气地将手从衣领里伸进去,准确地握住一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起来。
小琪身体猛地一颤,纵使心里万般不情愿,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那熟悉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这副模样却让周恩林满意地笑了,把玩了一会儿就抽出手,戏谑地说道:
“嗯…今天这身不错,还挺方便的,不过我不喜欢”他一边评价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君王的姿态,随后继续吩咐道:
“全脱了吧”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道催命符,小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侮辱自己。
“恩林…能不能别这样…”
“别让我重复”周恩林眼神一冷,随手打开手机,点进严羽非的聊天窗口,在她面前晃了晃,“如果你不担心我现在就给他发照片的话,就给我配合点”
小琪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在周恩林冰冷的注视下,她僵硬地伸出手,先是缓缓脱下了那件白色衬衫外套,只留下那件贴身的背心,然后是A字裙,膝盖微曲,手指攥住裙边,轻轻向下拉动,卡其色的裙子顺着双腿滑落在地,露出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下身,她微微低着头,不愿去看他的眼睛,双手紧紧交叉在身前,企图遮挡住重要部位。
“继续”他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
小琪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掉鞋子和袜子,最后全身只剩下那件背心和内裤,她已经近乎赤裸着站在他面前,可他依旧不满意:
“继续啊,怎么不脱了?”
她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了,他要的是一场彻底的凌辱,可她还能怎么办呢?除了照做,别无选择。
终于,她抬手轻轻撩起背心的下摆,缓缓向上拉去,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雪白的胸部,两团柔软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最后整件背心被她从头顶褪下,扔在地上,她下意识抱住胸口,却被他一句“手拿开”给喝止了。
小琪只得缓缓拿开手臂,任由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周恩林的视线中,紧接着周恩林再次发号施令:
“还有呢,脱光”
小琪的呼吸几乎停滞,她最后的一点尊严,也将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她颤抖着将双手移到腰间,勾住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动,薄薄的布料顺着雪白的臀部和大腿滑落,最终落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