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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不明白，但她也不想问。

江慕白自顾自地继续道：“我能想象到，祁寒临对你感兴趣的样子，但是他跟泷寒，我想，就连喜好都一样吧。”

“那样不是更好吗？彼此了解。”

“你会想和自己共度余生吗？”江慕白反问。

“……这是什么话。”

“泷寒，就是这个世界上，另一个祁寒临。”

林蔓这才猛得意识到，泷寒和祁寒临，名字里都带着一个寒字，他们的名字仿佛都在昭示着，他们有多么相似。

江慕白这时，又缓缓开了口：“曾经我以为，他们会是强强联手，直到祁寒临宁愿选择易清羽，都不选择泷寒，我这才意识到，他们的般配和我的罪恶一样，都是外人定论。”

他的罪恶，是外人定论？

林蔓对此嗤之以鼻：“难道你没伤害那些人，没有杀了他们？”

“我做得事，远不到其他人为我宣传的十分之一，我想，这一点你与我该是身同感受才是。”

“为什么？”

江慕白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林蔓不解，想了半天，才猛得想起自己曾经为云薇顶罪的事。

再联想到江慕白和白擎羽似乎是有关系，而白擎羽能轻而易举地掌握云薇的动向……

难道江慕白已经知道了当年事的所有真相？

这好像也不值得惊讶，江慕白的情报网的确很厉害。

这时。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两个穿着正装的中年夫妻，走进了房间里。

江慕白并没有转过头去看他们，就已知道他们是谁。

他带着一抹阴柔的笑意，悠然地叹气道：“二位既然来说，就说说看聚合的事吧。”

“您给我们看得瓶子里装得，的确不是聚合的维生素C。”

这句话一出。

林蔓近乎是瞬间转过头去。

庭肆在她孕期给她吃得那些药物，并不是普通的维生素C？

那是什么？

感觉到林蔓的紧张，江慕白缓缓抓住她的手，安抚似得抚摸她的手背：“不要紧张，林蔓，这件事还远远没到要结尾的时候。”

这句话使得林蔓冷静了下来。

她意识到如果江慕白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么他肯定会直接告诉她，对于江慕白来说，分离她与祁寒临有好处。

换言之，江慕白现在也不知道真相，他不过是在陪着她，找寻那段日子里的真相而已。

得出照顾结论，林蔓心里对江慕白莫名……讨厌不起来。

更恨不起来。

就如同他所说得一样，他伤害别人，管她什么事？他对她好，她就该感激不是吗？

林蔓调整好情绪，仰头面对中年夫妻：“请问二位，聚合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那个瓶子里装得并不是维生素C，那里面装得是什么？孕妇吃下去会如何？”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终是中年女人向前一步，毕恭毕敬地鞠躬。

“二位好，我是聚合大厂的前任厂长，我叫郑西红。”中年女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她将瓶子外的包装拆开，看向林蔓，“您说得，是这种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