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他被绝后辣(第1页)
“这……这说明陛下在你与二殿下平安降生后就不大爱进后宫?”萧珩迟疑着给出了个他心知是最为不合理的解释——其实这会他腹内隐约有了一种猜测,只是那想法太过荒谬疯癫,教他浑然不敢继续往下细想。“不,那当然不会,萧怀瑜。”姬明昭说着凉飕飕乜了那明显是没与她说实话的少年一眼,瞳中微晃过些许波澜,“虽说我父皇平素不爱流连于后宫,却也不是那种全然不近女色的帝王。”“他是个正常男人,而今又正值壮龄,自然也会有相应的需求——多了我不知道,但依着我对他身体情况的了解,一个月要在宫中宿上个五日六日总该是有的,不至于一年到头也不往宫中走上两回。”——毕竟,她老子的武艺还挺好。姬大公主如是腹诽,一想起她从前跟着楚无星习武念书的那些时日,她总忍不住要再多往姬朝陵的头顶记上两笔。那时候她每回最怕的还真不是要外出赈灾、收拾细作,或是因犯错而要受到先生责罚——她最怕的是她父皇突然一时兴起要来考校她的功夫——单是笔上的功夫倒还好说,策问作诗乃至是治国理政她都分毫不虚;可若他老人家非要考校她手脚上的功夫……那纯属是要输了挨罚,赢了挨骂——输了就是她近来惫懒,学艺不精;赢了,以她当年那个个头和她那点小身子骨,她想要赢,势必得用上些与人搏命的技巧,一个不慎便可能损伤龙体,又必然要遭到楚无星的训斥。加上她那老子年轻时是实打实在边境走过一遭的混货,每每练起她来又浑然不见留手……她与他比起身手,十次里少说也要有个九次得吃上大亏!——就依他老人家这个身子骨的结实程度,他能在这身强力壮的年纪清心寡欲到终年不进后宫?他那六根要真能这么清净,她能转头就把萧怀瑜骟了!!姬明昭想着不经意瞟了眼身侧人的腿根,后者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却只本能觉着背脊无端就是一阵直冲头皮的极致恶寒。姬大公主在心中蛐蛐过自家老子,又短暂地让自己男人做了会“太监”,转而便面不改色地接续上了自己方才尚未说完的话:“换言之,宫中这么多年都没见有新的孩子落地是很不正常的。”“所以我猜,如无意外,是有人在其间做了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手脚。”“手脚?这能有什么手脚?生孩子这种东西一向又不是只靠独一个男人或女人能决定得了的,总不能是……等等。”萧珩循声下意识地皱了眉头,他本想说总不能是有人给全后宫的妃嫔们都下了什么绝子的药吧,可一转念又倏地想起个更惊悚疯癫,却不失可行性的念头。于是他狂跳着眼皮拧巴了大半张的面容:“殿下,你的意思是……但这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到底谁有那个胆子给皇帝下那什么能绝后的药!“那当然是谁最想看到天家的血脉归正,谁就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姬明昭轻哂着一扯唇角,“没猜错的话,这应当是先太子他们当年从一开始就已经定好了的计划,只不过付太师他们大概没想到皇帝竟能这般小心,硬生生是等熬到了登基以后,才敢让皇后和宫中的其他妃嫔有子。”——她爹娘在他们十六岁那年就已经奉旨成婚了。但皇后是在二十二岁时才有的他们兄妹。在此之前,她老子府内四五名姬妾里面,独一个家世平平、样貌也不出众的德嫔曾生育过一个儿子——而这显然也不是巧合,应当是她父皇的有意为之。当然,瞧着先帝晚年那个多疑又昏庸的劲儿……她倒是能理解她老子为避免让先帝生出多余疑心而做出的这个选择,左右德嫔生子后证明他有能力绵延后嗣就够了,至于旁的,他大可推脱为是府内姬妾们的年龄尚小,暂时不易有孕。就是不知道,这种事当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真忍着十天半个月都不入后宅……还是另请了楚无星精心算了日子、调配了什么特殊的秘药?可惜这种东西不适合被她拿出去多问——或是即便她真开口问了,也大抵是要被人一把扫出门去。否则她还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仔细问问……毕竟那法子看起来好像还挺有效的,方便。姬大公主凉飕飕微吊了眼角,一言不合便在胸中来回颠倒着编排起了那终日威仪而不可冒犯的帝王。萧怀瑜听罢不受控地沉默下来,他缓了又缓,许久方斟酌着稍稍蹙起双眉:“可若这么说的话……殿下。”“那太师……太师他为什么不选择背弃自己从前和先太子的约定,任由他的血脉悄悄代替了原本的皇室血脉,乃至干脆以此为把柄来挟制陛下,索性谋权篡位呢?”“反正……反正先太子早在十数年前就已经死了……帝后二人看似好像也并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少年人话至此处,面上止不住地晃过一线犹疑,“对了,殿下,陛下他们应当是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吧?”“那自然是不知道的。”姬明昭应声倏地微冷下了一张脸,“倘若他们知道的话,那我与二哥——甚至还要再加上一个皇后和整个太师府,我们大半是都要没命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此事不但关乎帝王身世与天家血脉,更能干系到时局稳定,她父皇向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仁善君王,假若被他知道了这个,他纵然不为了座下皇位和手中大权,只为了维持住他这好容易治理出来的稳定时局,也必会想法子要将他们一一灭口。帝王心术么——惯来是这个样子。“至于你说的那个,太师为什么不干脆背弃了自己和先太子从前的约定,任由他们付家的血脉代替姬家,乃至于索性以此为由挟制父皇,谋权篡位——”“那是因为他不敢,”姬大公主目色淡淡,“且原本也就没那个必要。”“不敢,”萧珩闻此稍显费解地愈发紧了眉心,“且也没那个必要?”“殿下,此言又当作何种解释?”:()殿下,驸马遇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