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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些难得的清晰画面里,他们甚至能隐约看到,当时的钟离耳朵上也戴着那枚翠玉耳钉。
等到所有录像片段终于浏览完毕,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这些零碎的影像记录,最终停留在了2002年10月左右。之后便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储存磁带用完了,还是陈村长终于认清了自己没有摄影的天赋,放弃了这项事业。
几个人从最初的专注,到后来几乎是硬撑着看完,此刻早已看得腰酸背痛,脖子僵硬了。
陈祁迟第一个受不了,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哎哟我的老腰……”他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肩膀,感慨道,“我还以为唐策和你妈就是普通朋友,顶多是关系不错的搭档。没想到……熟到这份上,几乎是全程贴身照顾了。唐策不会就是你爹吧阿晚?”
几人都觉得他这话离谱,齐刷刷地朝陈祁迟投去目光。
然而,陈祁迟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了一般,一拍手,道:“要是他是你老爹的话,那他莫名其妙盯着你看好像也能解释了!爸爸看儿子,越看越爱嘛!”
钟遥晚不客气地往他后脑勺推了一下,道:“我看你也越看越爱,儿子。”
“滚滚滚,你少占我便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这件事,应归燎倒是难得地没有参与这么无厘头的话题。他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什么,插话道:“钟离的那本日记本在哪里?”
钟遥晚一愣,立刻回道:“在我这里,你要看的话我一会儿拿给你。”
第268章散步
钟遥晚把本子交给应归燎以后就先去洗澡了。
他原本看那支影片看得头昏脑胀,洗完澡以后倒是精神了些。
钟遥晚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房间时,厅堂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应归燎侧躺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翻看着钟离的日记本,眉头微蹙。那只黑猫蜷成一团,安稳地趴在他腰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得正香。
黑猫显然是把应归燎的身体当作摇篮了,爪子还要勾在他的衣服上。
“还在看?”钟遥晚轻轻把睡得迷糊糊的小猫提起来,放回它角落里的软垫小窝里。他自己则顺势在沙发边缘坐下。
应归燎的目光从日记本上移开,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轻轻一带。钟遥晚也顺势一侧身,直接躺下,脑袋枕在应归燎的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有研究出什么吗?”钟遥晚问,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松弛。
厅堂里的空调温度打得不高,应归燎把被子捞过来,盖到钟遥晚身上,说:“有点发现。”
“嗯?”
应归燎闻声,把钟遥晚搂得紧了一下,下巴搁到他肩膀上,这样两人都能看清日记本上的内容。他翻到被撕掉页码的那几处,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毛边,说:“这本日记撕掉的地方没有泛黄,很有可能是最近才被撕掉的。”
“啊?!”钟遥晚一愣,“这段时间有人来过家里的意思吗?”
“时间倒也不一定这么紧迫。”应归燎说,“单从纸张氧化程度来判断,误差不小。一两年内撕掉的,和几个月前撕掉的,看起来可能差别不大。”
“可以啊阿燎,以后可以去鉴定科谋生了。”钟遥晚说。
“那没有,是我拍给严梁,他正好还在加班,找了个鉴定科的同事,初步判断的。”
钟遥晚:“……”白夸了。
他问:“这都凌晨一点了,严警官还没下班?”
应归燎说:“听说最近案子挺多的。你最近不在平和市所以不知道,一出门到处都是警车。”
“这样啊……”钟遥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且,”应归燎将话题带了回来,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钟遥晚的腰侧,“我大致翻了一遍,这本日记本里没有提到过耳钉。”
钟遥晚立刻明白了应归燎的言外之意,精神一振。
他接过日记本,快速翻阅起来。钟离在开篇就说自己得到了一枚可以透支未来灵力的玉佩,却没有提到耳钉。
那么原因很明显。
耳钉是在日记记录期间才得到的。
并且,在被撕掉页码的后一页,钟离提到了“希望有人的灵力特质是能够为灵契充能”,这很可能指的就是后来得到的耳钉。
应归燎知道钟遥晚一定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又继续慢悠悠地补充道:“如果钟离不知道耳钉的具体用途的话,或者,耳钉里没有灵力的话,她应该是不会进行佩戴的。”
“确实,耳钉虽然可以让枯竭症能够优先消耗储存在里面的灵力,可前提条件也得是耳钉里有灵力储存。”钟遥晚的瞳孔微微颤动,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想浮上心头,他说,“你是觉得钟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