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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继续道:“这项秘术据说能彻底根除施术者身上的任何顽疾诅咒。只需孕者每日服用特制的药引,便能将自身的病痛……一丝丝地转移至腹中胎儿身上。”
“那还挺残忍的。”钟遥晚说。
应归燎:“那她的枯……不是,那个花什么的症治好了吗?”
“治好了。”女人说,“不过她也因为操作不当,没过多久就殒命了。”
“死了?!”应归燎一惊,“再然后呢?”
女人抬起头,宽大的斗篷帽檐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眼神,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应归燎身上:“主角都死了,还有什么然后?”
应归燎:“……”
这个又臭又长的故事结束得好突然。
“结束了?”钟遥晚说,“那就回去吧。”
他显然没想到自己才到这里一会儿这个故事就结束了。他只听了一个结尾,甚至无法从这段对话中想象出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故事,才能让应归燎枯坐在这里两个小时。
“再等一会儿。”应归燎拉住了要起身的钟遥晚,目光仍紧锁着那位神秘的讲述者,“那玉离的孩子呢?后来怎么样了?”
“孩子?”女人愣了一瞬,她似乎第一次听到有人追问这个角色的结局,她沉吟了片刻,明显是在现编,“孩子死了。就算天生拥有灵力,应该也没过多久就耗尽而亡了吧。”
应归燎忽然转变了话题,直直望向斗篷下的阴影:“你叫什么名字?”
“我?”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怔住,随即莞尔一笑,“我只是个在这里讲故事的人罢了。”
应归燎拧眉望着她,他沉默了片刻,又缓缓问出了那同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微微张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她的手指轻轻蹭过面前的水晶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的静默后,她还是轻声给出了答复:
“何紫云。”
第79章回家?
离开了讲鬼故事的房间后,应归燎一直都魂不守舍的。晚上陈祁迟叫他一起玩桌游,他都坐在阳台上,对着满天星辰发愣。
唐佐佐奇怪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转头望向钟遥晚:「他又发什么疯?」
“不知道。”钟遥晚将牌摆好了,如是道,“他今天一直这样,一阵一阵的。”
“可能是又看青春疼痛小说了吧,别管他。”陈祁迟甩出一张牌,下了定论。
果然,就像是钟遥晚说的那样,没一会儿,应归燎就像充好了电一样,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加入了战局。
他看到桌面上只有三副牌的时候,还夸张地嚷嚷:“怎么没有我的份?!”
然后他成功收获了三份白眼。
第二天,钟遥晚和应归燎又遇到了何浩南。
应归燎问了他关于“海上秘闻”的事情,他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何浩南说何紫云是他妈妈,但是她的故事大部分游客都不买账,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一个略带神秘色彩的噱头,希望能够吸引一些愿意倾听的客人。
事后,钟遥晚查了一下这个活动。果然,这个活动在网上恶评如潮,大部分评论都抱怨故事冗长枯燥,开头或许还有些趣味,但后面实在让人难以坚持,几乎成了催眠曲。
他忽然明白了,这个活动之所以未被列入正式的游客指南,大概正是因为这不太乐观的风评吧。
不过他昨天到达鬼故事房间的时候,发现应归燎还对故事很有激情。
也许爱讲故事的人在听故事方面也有超乎常人的耐心吧,他想。
游轮上的最后两天,在一种近乎慵懒的平静中悄然滑过。思绪体全部清除了以后,四人终于可以好好享受度假生活了。
最后一天收拾行李的时候,钟遥晚才发现应归燎在不知不觉间买了一堆伴手礼,他们的背包和手提袋都塞不下了。
应归燎也不急,把装不下的东西都塞到了唐佐佐的行李箱里了以后,还从兜里摸出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邮票送给唐佐佐。
钟遥晚还特地凑近看了一眼。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这张设计奇特配色大胆的邮票,非要概括的话,大概只有一言难尽可以表述一二了。
应归燎还在洋洋得意,紧接着就受到了唐佐佐的追杀。两人顿时在房间里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绕着沙发和行李箱跑得不亦乐乎。
等这场闹剧终于平息,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地的时候,钟遥晚忍不住小声问唐佐佐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