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读取崩玉（第4页）

“所以你是……未来的我？”他颤声问。

“或是你，或是他。”虚目光转向蓝染，“也可能，是谁都不是。我只是‘可能性’本身。”

蓝染握紧长刃，冷声道：“不管你是谁，都不能留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刃，一道半月形灵压斩击破空而出！

虚却不闪不避，任由斩击命中??

然而，刀光竟如泥牛入海，连一道划痕都未留下。

“没用的。”虚平静地说，“你们对抗的，是注定会发生的事。”

卢卡咬牙，掏出“小虚果实”准备强行注入，却被蓝染一把拦住。

“别冲动。”蓝染低语，“它说得对……也许我们该听听它想说什么。”

虚点点头：“明智的选择。听着??‘归虚仪式’终将成功，但代价是三分之一研究员的灵魂湮灭。你们会找到新的道路，但必须牺牲一人。而那个人……”它看向卢卡，“是你自愿的。”

卢卡浑身一僵。

蓝染沉默。

良久，卢卡苦笑：“所以你是来劝我接受命运的？”

“不。”虚摇头，“我是来提醒你们??不要重复我的错误。我得到了力量，却失去了人性。你们还有选择的机会。”

说完，它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化作点点光尘。

“等等！”卢卡冲上前，“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关于现实世界！关于镜界！关于……一切！”

虚的最后一句话，随风飘散：

“记住……真正的发明家，从来不相信‘唯一解’。”

光芒尽逝。

牢房恢复死寂。

只剩下三人喘息声，在空荡的空间中回荡。

蓝白哈罗小心翼翼地靠近：“目标已消失，未检测到残留能量。”

卢卡跪坐在地，久久未语。

蓝染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肩膀。

“现在怎么办？”他问。

卢卡抬起头，眼中已无迷茫，只剩决然。

“继续实验。”他说，“但这次……我们要自己定义规则。”

蓝染笑了。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