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全民能力者计划（第2页）

“你有没有想过，”卢卡继续说道，“如果换作是你，被人切掉手臂、冻在冰柜里几十年、每次醒来就被灌输新的指令去杀人……你会比他更好吗？”

托尼张了张嘴，最终沉默。

就在这时，医护机器人突然发出警报声。屏幕上显示托尼的心率异常升高，血压逼近危险值。

“冷静点。”卢卡皱眉，迅速启动心灵宝石的安抚程序，一圈淡金色的光晕笼罩住托尼全身。几秒钟后，他的呼吸逐渐平复。

“你总是这样。”托尼苦笑，“用魔法解决问题。”

“这不是魔法，是科技。”卢卡纠正，“只不过你们凡人理解不了。”

托尼难得没反驳，只是望着天花板，喃喃道：“我想见他。”

“谁？”

“巴基?巴恩斯。”

卢卡瞳孔微缩：“你确定？你现在情绪极不稳定，万一……”

“我不是要去杀他。”托尼打断他，“我是想看看，那个杀了我父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卢卡沉默片刻，终是点头：“我可以安排，但必须在我可控范围内。不会让你们单独见面，也不会允许任何一方动手。”

“成交。”

***

三天后，位于北欧某秘密基地的地下审讯室内。

墙壁由振金合金打造，地面铺设防震材料，四周布满监控探头与力场屏障。中央一张金属桌，两把椅子相对而立。

门开时，巴基走进来，双腕戴着抑制神经信号的镣铐，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神盾局特工。他穿着灰色囚服，面容憔悴，左臂已被卸下封存。

当他看见坐在对面的托尼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记得我。”托尼率先开口，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但我得告诉你??你杀过我的父母。”

巴基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记得片段……雪、火、还有哭声。他们说那是我的第一次正式任务。”

“你喜欢吗？”托尼问。

“不喜欢。”巴基睁开眼，直视托尼，“每一次杀人，我都想死。但他们总会让我活着，然后洗掉记忆，再派我去杀下一个。”

“那你现在还记得多少？”

“零散的画面。俄罗斯的冬天，手术台，电击，有人在我耳边念俄语咒语……还有一个人，每次都出现，穿着白大褂，叫我‘计划中最完美的作品’。”

卢卡站在单向玻璃后，听到这里猛然一震。

“白大褂……叫他完美作品？”他迅速调出数据库，检索相关关键词。几秒后，一条尘封档案弹出??

【项目名称】：Operation:WinterLotus（冬莲计划）

【主导科学家】：未知（代号“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