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天上班(第1页)
熊赳赳猛地睁开眼睛,这一刻,愤怒冲破冷静地阻拦,她大步走向伪神,扬手就是一拳。
“你真该死!”
拳拳冲脸,拳拳到肉。
“你们居然背叛她!”
“你们竟然趁着她虚弱无耻夺走了她的力量!”
“你们吃她的肉喝她的血,还恬不知耻质问她凭什么不爱你们?!
母神仁慈,她创造了人,担心人会孤独,于是分出了女人和男人,却没想到她给予女人繁衍的权利会被男人忌惮,不,是忮忌。
男人想要孩子却不能生,于是欺骗女人为他诞下新生命,害怕女人识破谎言反抗,又从第一代开始洗脑女人柔弱才是女人的真善美,于是……呵。
于是女人开始走向失权的下坡路,繁衍的让渡权到了男人手里,每个人男人都开心不能生的自己会拥有一个孩子。
女人的模样被标准化,女人的愤怒被娱乐化,女的痛苦被无视化,女人的想法被掠夺,女人被冠名妻母非母,女人……
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也失去了唯我的自由。
这天上密密麻麻的无形体,是多少女人的尸骨垒出,又是多少女人的杀意积累?
赳赳终于明白为什么母神消失了。
她不是主动消失的,她是被亲手创造的另一种孩子给故意埋葬了。
活埋。
尤其是伪神,其心恶毒之妄图取代并抹去母神的存在,一旦他成功,这个世界才是真的完蛋了。
熊赳赳打累了,她手上的拳头沾满了伪神的血,身上也溅了不少新鲜的血迹,她冷眼睨着毫无反手之力的伪神,歌颂了一句,“感谢母神再次的偏爱。”
感谢母神再次的偏爱,女人有了第二次生命,觉醒的第二次生命。
可惜伪神没那么好杀死,有偷来的母神力量在,无论熊赳赳弄死他几次,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复活。
这让熊赳赳很苦恼。
她只好拖着像死狗一样的伪神,绕着这片空地走了一圈又一圈。
伪神的鲜血也撒满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她站在了尕德斯隆起的腹部,低声道,“该怎么将力量还给你?”
没有回应,时间静谧,只有上空无形体静静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熊赳赳仰头,望着好似雕塑一般的无形体们,又问了一声,“该怎么恢复原状?”
与神交流,是人的荣幸。
可熊赳赳不信神,却又阴差阳错见到了神,她没想那么多,她就想着,既然她来了,她还能这么做,那她为什么不去做呢?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
做完后,她才意识到这件事背后的麻烦。
尕德斯因为力量的流逝,为了留住仅存的力量,她陷入了沉睡,她没想到的是,人类在她的沉睡期,将所有的恶意都倾泻道了她的身上,日复一日,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尕德斯。
熊赳赳要做的,就是帮尕德斯切掉她身上鼓起的恶果。
“我果然是刽子手的命运。”想明白后,熊赳赳非常自我认同的点了点头。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下方庞大的尕德斯一眼望不到尽头,熊赳赳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高耸如山巅的腹部,她先再次捅死伪神,趁伪神复活期,她把手掌贴在与“山巅”最接近的地板上,不死心又问了一次,“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