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孤独(第2页)
津岛修治对着太阳张开手掌,睁大眼睛看着,被光刺激的流下眼泪了,也没有移开视线。
啊啊。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不如就此,溺亡——
濒死的时候,好像所有表里不一的皮相,所有伪劣不堪的人心,都离自己远去了。
好像自己也在冰冷的水里,得到了救赎与洗涤。
遥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津岛修治,感受到了久违的自在。
“太令人失望了,修治。”津岛修治的父亲,津岛家现任家主冷漠地看着他,“津岛不需要一个为了谁要死要活自杀的家督,你太令人失望了。”
那又如何,先别说他究竟想不想要,家督这位置也从来都不是留给他的呀。
反复的对他说这些话,不也只是想借此控制他而已吗。
津岛修治乖巧甜蜜的回答:“再也不会了,父亲大人请放心。”
回到房里,便拿起水果盘里的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好疼啊。
他想。
好疼啊……好疼啊,遥。
他将刀刃往伤口处压的更深、再深一些。
好似这深刻的疼痛能让他有些许活着的实感。
冰冷黑甜的昏暗重又覆盖在眼前。
待再次睁眼,是否就已从这腐朽的世界中醒来?
“……不能送医,丢不丢人!不是很喜欢往偏院跑吗,把他关进偏院里,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津岛修治迷迷糊糊醒过来。
家主漠然扫了他一眼,“看好他,别让我再听见自杀的消息。”
什么啊,原来没有死成吗。又是哪个下仆多管闲事救了他?
津岛修治鸢色的眼瞳死寂暗沉,似有浓稠的黑暗于其中凝结沉淀,女仆上前过去,偶然望进去,霎那间寒毛直竖,差些打翻手中的托盘。
慌忙扶稳的声响让津岛修治转动眼珠,往她看过来。
“万分抱歉,少爷。”女仆低眉敛目,刻意不去看他的脸了,却依旧有种被黑暗裹夹的错觉,心脏恐惧的砰砰跳动,逐渐冒出冷汗。
“下去。”津岛修治收起了平日里跳脱活泼的音调,小小年纪竟显出不逊于家主的气势来。
女仆无声的退了下去。
家主或许看走眼了。她沉默的想。
即使后来,去往偏院服侍津岛修治的同事说起他怎么顽劣不听家主管教,三不五时就要自杀一下,甚至在某次被救起来之后,将原本只缠在脖子上的绷带缠遍全身,手法很差缠得特别丑,还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拆下来,简直中二病提前来临。
她也从未改变自己的想法。
津岛修治不知道也不在意一名家仆的想法。
偏院远离了津岛家的核心区域,虽然清净,但也显得太过安静了些。
以往芜木光遥还住在偏院时,津岛修治天天往这里跑,从未发现偏院竟是如此冷清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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