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1页)
她又胡乱摸,还是用他的手。
棠宋羽身子一僵,反手捞起她的手指,五指浅浅穿过,勾到胸前握住。
“若我没记错,红蛇玉印只能盖聘书。”
不知怎的,她眼底笑意渐渐消失,平淡问道:“是,不过画师如何得知。”
杏花没了春色,便只剩宵风放凉。不等棠宋羽开口,她忽而斜眸笑道:“难不成画师作大年龄,是为了尽早与她人成聘。”
他瞬间怔在椅子上,连她的手指从掌心抽走,都没能察觉。
不得不说,他的表情与曾经被她道破住在城北黄府时一模一样。
玄凝嗤笑了一声,起身时,他还想伸手拉住她,却因她的干脆后退而无处可落,只好抓了团可怜空气在掌心紧攥。
“画师啊画师,你在怪本君欺瞒你时,良心不会痛吗?”
转身干脆利落,明明方才还吻得炽热,如今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多给。
望着身影走出书房,又停在门前,似乎在等他辩解,棠宋羽起身缓慢挪动,每走一步,面色就苍白一瞬,不等走到身后,便停在了中间。
“殿下既然调查我,难道查不到有关我的案子吗?”
“案子?”玄凝皱眉回过身,却见他垂眸握住了颤抖的手,躬身道:“卑职不愿在殿下面前失态,殿下请回。”
被人赶逐,她自然转身就走,只是刚到门口,他又叫住她:“殿下,你的画。”
他还站在原地,不曾挪动过,玄凝瞥见后,冷然笑道:“画师不是要画中人不要本君吗,那便留给画师,做个念想。”
开门声与身影消失在门外,一经松懈的身子瞬间无力倒下,望着昏黄烛火,棠宋羽喃喃落泪道:“你知道后,会如何看我……”
他不在乎旁人的碎语羞辱,但若是她,仅一个颦眉,他便再无颜面活在世上。
北院是辰宿庄中隐寸和护卫的居所,由于人多,向来热闹,今夜更甚。
因为小庄主的护卫不知从哪讨来了一壶桑酒,上树独闷,喝醉了倒挂在树上荡秋千,不管众人怎么劝都不肯下来。
天蜻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能遇上这种事,不等她开口劝解,云泥看见她,嚎啕道:“你可算回来了——殿下她见色忘义,居然为了个男子,为了个狐狸精她凶我,还要跟我翻脸哇啊——”
她哭得惊天动地,天蜻无奈回头望着身后的女君,“殿下,你又吓唬她。”
玄凝盯着树上晃来晃去的身影,耸肩淡淡开口:“她做错了事,若非看在过往情谊,这次绝非只是口头警告。”
“她做了什么,让殿下如此生气?”
她抬起手,对方瞬间睁大了眼,“这是云泥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