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1页)
认清楚这一切,棠宋羽抚上了衣襟,唇边轻嗤冷笑道:“小的没经验,殿下自便。”
“……”
外袍丝滑,身轻体健,削白指节拈着衣衫,毫不费力将其半褪至臂肘,露出贴肤透光的软纱。小指轻勾,被她压在手下的衣带得了喘息,只轻轻一拽,便如泉水灵活散开。
月上枝头,穿过枝叶的光影也好似垂涎,将几片斑驳亲吻在玉蝴蝶上。
身后没有动静,但棠宋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始终扎在自己身上。
可能是在心底嘲笑他自诩清高,如今却在这青松暗暮间,放衣解带,随君采撷;也可能是嫌弃他一身卑贱,如此轻易得手,没了兴致。
温咸划过冰冷,再默不作声地滴落,月光下的璞玉在微微发颤,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还在固执地抓着她的手,往胸口放去。
“良宵苦短,殿下何必为君子。”
掌心不经意划过温润玉石,那是她赠他的长命石。
[能为殿下承担命格,予我而言,是求之不来的殊荣。]
崖边的承诺还历历在目,棠宋羽垂首就要摘下来,那双手立即摁住了他的手背,并牢牢握在手中。
“……你是真想气死我。”
棠宋羽正要反驳,忽而肩颈上落了轻羽擦蹭,痒痒的,惊得他身子一颤,攥着红绳的手瞬间失了力气,轻靠在她掌心缓缓落下。
那是……她的呼气。
分不清是鼻尖还是唇峰,在绵长的煦风后,沿着山肩一路轻啄,棠宋羽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肩胛还是忍不住随漫长的雨点,不断瑟缩。
呼吸辗转氤氲在秋云上,棠宋羽怀疑身后人是故意折磨,但由于不知道具体步骤,他没有证据指控她,只能默默咬唇,短吸长呼,忍住那蹿往全身,令人不安的酥痒感觉。
可正当他努力放松,那后颈上的雨点倏尔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口重重的咬合。
疼……
棠宋羽下意识想要呻疼,但他本性倔强,偏咬紧着牙关,咽回了快到嘴边的呢喃。
仅仅是咬,她仿佛并不满足,还要边磨边扯,棠宋羽忍着疼痛恍惚想到,若是当年,他在雪地中未能吓退灰犬,它们应该也会如这般,用锋利牙齿扎进血肉,撕咬出片片飞花。
为什么。
先反悔的是她,她撒什么气。
棠宋羽颦眉回望,不曾想她正好抬起埋在肩窝处的头,他不想看到她的眼睛,正仓皇转头,一只手悄然捧起他的面庞,使脖子向后扭仰的角度更甚,强迫他斜对上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