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页）

“咕……！”

意识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就好像整个人都跌入到了那漩涡乱流之中，你能清晰感觉到那激昂的水流在你的体表不断冲刷，也能够感受到这些水流的方向不尽相同，像是要将整个人撕碎，也像是要把人带到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之中。

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在短时间内大量运动后的酸痛，尤其是后腰的位置，总觉得有一种奇怪的也熟悉的微妙疲劳与疼痛……

“醒了？”

在男人的意识逐渐清醒，喉咙无意识地哽咽了那么一声低沉声音后，在他还没睁开眼睛时，就听到了另外一个女声。

这个声音……不是亚拉巴马的声音？

“呃，可畏……？”

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男人在视线捕捉到眼前的画面时，男人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离开亚拉巴马的藏宝阁——或者说是宿舍，他依然在少女的卧室之中，甚至还像现在这样，躺在她平日里休息的床上。

但说话的人，并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而是另外一位在港区里有着某种独特地位——也同样是把他变成眼前这样的“罪魁祸首”。

“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醒得快些…也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而已。”

看着男人的眸子逐渐从刚醒来时的迷惘逐渐变成清醒的模样，可畏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唔…我这段时间就一直躺在你的大腿上？”

“嗯哼。”

好一个膝枕。

倒是真没想到，在这么一个普天同庆的新春佳节里，自己居然还能遇到昏过去加上舰娘膝枕这样的事情…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见得到？

毕竟无论如何，在这成为提督的十年里，自己还真是没试过在过年的日子里发生这种不可控的事情。

——那年威廉·D·波特把港区炸了除外。

“……抱歉。”

还没等男人那略微还带些恍惚的意识重新回到眼下，可畏那带着歉意的话语就轻轻响在男人的耳边。

“丹药…我也是第一次去尝试炼制这样的东西。因为你吃的这颗…或者说这批丹药已经是‘成品’的存在了，前面几期试制丹药已经排除了可能的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成分，加上已经很久没有试过炼制失败的情况，所以这就让我有些大意……”

“丹药本身药物的成分融合的还算是比较完美的，在一定的时间间隔下，吃个十颗八颗的其实并没有太大问题，但我确实忽略了这种……在短期内大量服用的情况。”

“一些成分会有着在人体内的‘蛰伏期’，起效的时间没有很快，所以当你在短时间内当糖豆一样吃了这么多的时候，这些有着‘蛰伏期’的成分就一直在你体内蛰伏着，没有生效，直到它们全都到了那生效的时间时，你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装满了的火药桶被一个鞭炮给点燃了一样。”

“这就是你刚才会…这个样子的原因。”

脑后是可畏大腿的柔软触感，仰躺着的男人还能够看到可畏眼神中的歉意。

——毕竟因为在这样一个视角下，那对被旗袍包裹着的蜜瓜让他现在只能看到可畏的眼睛，这还是在可畏朝前探了探头的情况下。

“那…有没有什么，呃，‘解毒’的东西？”

“很抱歉，没有。”

看着男人脸上那确实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有些疲惫的神情，可畏也咬了咬唇，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没有继续跟男人对视下去。

为什么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却不敢跟他对视呢，可恶……

“毕竟这个丹药本身并不是为了…这种事情而存在的。说的直白一点，我炼制出来的这批丹药本质上是类似每日定时定量服用的保健品、类似复合维生素一样的存在，而不是那种在短期生效的‘伟哥’。”

“所以…虽然我知道你或许很难受，而且尽管心里可能没有什么想要做这种事情的心情，但你的身体大概还会有想要做这种事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