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 章(第1页)
么,杀人最痛是诛心。
而白牧野显然是伤口撒盐的高手。
男人说以前两人做组合,同吃同住,就连演出的保姆车都是一辆。她虽然注意男女界限,换衣服的时候一定要赶他走,可是平时抱抱蹭蹭也不少。没亲过,贴额头是经常的吧,只要他想,就能捏她脸和肚皮,跟养boss差不多。
撒娇、亲昵……多么听话懂事,简直像心上长的一块ròu。他也乐意宠爱她,给她特别的关照和纵容。
也许是失去陈觅。
让她不得不依附另一棵大树,否则在池城独自生活太难。
也许是想挽回陈觅。
所以故意放任他靠近,看看她的好哥哥是不是也会心如刀割。
说来说去,男女之间拉扯试探就这点东西。
他久经沙场怎么看不出?
主动找上门的女人大都是想获得物质奖励,或者就是集邮,用他去证明自己身为女性的魅力——曾经和白牧野有一腿,讲出来,身价翻倍,野鸡都要变凤凰。再找男人就容易了,总有土狗爱吃。
而“白牧野爱而不得的女人”显然比“跟白牧野睡过的女人”值钱。
谁都知道白月光稀罕、高贵。
“你用完我,爬高了就扔了,良心不痛吗小鸟?”
叶莺站住不动。
双足如灌铅。
同个事有一万种解释,就像美术课学画的杨桃,正面看是五角星,侧面看是圆柱体,古诗也讲过,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再不济学法律的人总要被老师逼着去看关于狡辩和真相的电影《竹林中》、《十二怒汉》……
但凡她愿意为自己辩护,就能找到反击的点。
——我当你白牧野是搭档,信任你。
——明明是你抓着我一起做音乐,我是被迫的,谁攀谁啊。
可是叶莺不会。
听白牧野幽幽说完,她的心抽痛,浑身力气抽走,骨头都打碎。
一方面她从未想过用白牧野让陈觅吃醋,一方面又害怕潜意识本来如此。一方面清清楚楚自己从未抛弃白牧野,是他要解散,一方面又害怕果真是她忘恩负义,翅膀硬了就单飞。
她想信任自己。
可是一想到父母……这个年代,抛弃亲生小孩的人一定是愚昧无耻的,那种人生出的孩子自然也是自私自利的坏种。叶莺深深怀疑自己的本性,是不是就像白牧野说的——忘恩负义的贱人。
白牧野说爽了。
等着她反驳,可迟迟不见叶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