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第1页）

给你安全感的人身边去。

“有没有想过，你跟别人谈，白鸟也是要解散的。”

“别一脸抱歉，我知道你还是喜欢陈觅……小鸟，第一个饲主真的没法忘吗？如果没有他，是不是就能是我了？”

叶莺只是哭。

这种假设，如何敢说？

就像承诺这辈子我们不可能吧，下辈子再赔你。可能吗？哪有下辈子啊？轮回根本不存在，分开就是分开，再见就是不见。

她的泪决堤。

就像心和ròu终于分离。

为何要这么卑微？

不要这样，白牧野。

白牧野竟有些开心，一身轻松，抱起boss看着她，“哭什么，求不到我还不敢放手吗？走吧，你知道我多小气，敢和陈觅晃到面前来，我一定先杀他，再对你先奸后……”

他哽咽了，背过身，“别见了，小鸟。”

叶莺哭得更厉害。

气都接不上。

怎么出去的，想不起了，就记得boss叫个不停，白牧野继母跟在身后不停追问：你们怎么了，不是好好的？他爸爸很喜欢你，早就松口了。

原来在很多人眼中，他们竟真是一对。

城市的霓虹在泪中模糊了，美得荒唐、失常，亦如初见时的他。叶莺来到云宿中学，han假，校门紧闭，保安在玻璃之后烤着电热器，玩手机。叶莺想起很多，又好像忘了很多。

还没去世就已经喝下孟婆汤。

手机震动。

纷沓而至的消息，全都指向白牧野发的状态——解散。

什么解散？

哦，是白鸟，白鸟解散。

手机爆了。

震得手麻。

叶莺索性通通关闭，梦游似的沿着普渡河走回家中，泪早干了，她洗把脸望着镜中的自己，知道以后再也没有白牧野的庇护，失去的不只是伙伴、搭档、另一个自己，还可能是世上唯二爱她的人。

在爱自己的和自己爱的之间，到底选择什么才会幸福？

时候未到，上天还不许凡人参透答案。

她痴痴翻着手机，好冷，期待她的天神和太阳肯给一点温暖。

【陈觅哥哥未接来电（13）】

叶莺打过去，不在服务区。

打开软件，陈觅有条语音留言，“上飞机了，明早到，等我。”

「灭苦的信徒」

「不必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