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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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两口气,低头哑道:“白牧野,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你很恶心。以为我是乡下来的,穷又没见识,就想拿两个臭钱哄出去玩吗?”
因为从小被骂野种,叶莺别的不知道,对野种的来历却很清楚。
一个没脑子的女人。
一个没良心的男人。
一个可有可无,最好死掉的孩子。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一根不能触碰的神经,那叶莺的,就是这根。
白牧野收回手。
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
“被我玩不好吗?至少有钱,不是吗?”
“你清高什么?拽什么?告诉你,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跟老子玩。你以为那娘们不知道跟我是玩火?她乐意,懂吗?我给她一笔钱,你这辈子都挣不到。”
白牧野吊儿郎当站着,桃花眼里净是凉薄的戏谑。
生来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外表再光鲜,也掩不了吃人的本性。
他在碾碎她。
“有些人一辈子都是旁观者,生来平庸且自甘平庸,一个个争着当螺丝钉,碌碌无为转到死叫荒唐的世界多维系一秒。活到头了,一捧灰,一个破盒子,还告诉你,来啊,当颗本分的螺丝钉实在太棒了!”
“人的长相和才能生来就有高低贵贱,一点不公平,也他妈根本不可能公平。多少人空有才华,苦求一个机会,而你却视而不见。叶莺,人有多少个十几岁,你藏着、掖着,难道是想浪费自己吗?”
他忍了忍,居高临下看她。
仿佛在看一件不那么值的商品。
“我玩你?我贱吗?五千块能玩什么,老子比你知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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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谜底
叶莺握拳僵站。
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想反驳,可身体却擅自沉寂。
大道理在现实面前没用。
没人不给钱跪着。
白牧野气急败坏从后面推了她一下,看女孩抱着书,踉跄栽倒,又眼疾手快揽住,他勒住她的腰。靠在她耳畔恶声恶气问:“叶莺,难道你生来无欲无求,没有想要的东西?别跟老子扯什么想当科学家,搞不搞笑?”
只要是人,就有欲望。
有欲望就想争,想出人头地。
女孩青白僵硬的脸出现一丝裂痕——她怎么会没有想要的?
欲望日日同理智碰撞,梦都烂了。
“我还以为你真是天仙呢。”他哈哈笑起来,漂亮的脸蛋毫无征兆变冷,桃花眼没有一丝温度,“滚吧,小鸟,去找个笼子把自己关起来,你觉得我恶心,我还觉得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