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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抿着唇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等到答案，楚秦突然激动起来：“我为你变成男人，你不是应该开心吗？你说你不喜欢女人，我就变成男人来让你喜欢，你又有什么不开心的？”

他用力掐住苏念的下颚：“念念，笑一个。像以前那样。”

苏念迎上他癫狂的双眸，毫不惧怕的说：“你认为爱情可以随便改变？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爱顾慕时爱你，你相信吗？”

楚秦表情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咆哮出声：“你为什么不爱我？我哪点比顾慕时要差劲？”

“一开始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苏念很认真的说：“我能感觉到那时候你是真心要和我交朋友。从小到大我都没怎么上过学，我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你是我的第一个交心的朋友。”

“朋友？！我根本不想和你做朋友。”

楚秦歇斯底里的大吼：“我只想占有你，把你彻底变成我的。苏念，你做我的娃娃好不好？就像爸爸妈妈那样，这样你就永远也无法离开我了。”

楚秦突然笑了，阴恻恻的笑声让苏念毛骨悚然。

病态的执拗已经让楚秦不再是一个正常人。

楚秦的手指划过苏念的脸颊，“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会是最美的艺术品。”

他的视线沿着苏念的脸颊，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隆起的小腹上。

楚秦的目光开始颤抖，眼睛瞪得很大很大。

他胸口不住欺负，气息变得越来越粗重。

苏念暗道不妙，“楚秦！”

楚秦已经怒吼出声：“你一个男人，你怎么能给男人生孩子？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不完美了！苏念，你真的不完美了！”

楚秦像个疯子，与以往苏念见到的那个彬彬有礼的医生判若两人。

苏念被这样的楚秦吓到了。

他觉得楚秦比秦初暖那时候还要疯狂。

这三年来的执念，让这个人彻底疯狂了。

苏念捏了捏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楚秦就像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他必须要在顾慕时来之前稳住这个人。

“楚秦，时隔三年我们才见面，我们能聊聊吗？”

苏念的嗓音很温柔，透着丝丝安抚。

楚秦渐渐安静下来，转动着诡异的眸子看向他。

苏念知道只要不激怒他，楚秦还能像个正常人。

“这三年你去哪儿了？”

楚秦：“我去变成男人了，我还做了整形。”

他突然凑过来，盯着苏念的眼睛问：“你说我现在好看吗？”

苏念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好看！”

“你喜欢男人，果然就觉得我这张脸好看。”

楚秦咯咯的笑了起来：“那我和顾慕时谁好看？”

苏念心底咯噔一声，

这简直是送命题。

“你今天带我过来，是想带走我吗？”

苏念回避掉刚才的问题，他现在想要弄清楚，楚秦是要带走他还是想杀了他。

楚秦歪着脑袋看他：“我们一起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好不好？一切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