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二十四章 MU 超体大事件一百六十四（第1页）
“你说古一？”阿卡姆蝙蝠侠皱起眉说，“至尊法师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未必会是主动动的手，”席勒摇了摇头说，“他可能只是预料到了，然后并未阻止。你相信命运吗？”
“在我知道多元宇宙当中，。。。
夜枭站在窗边，晨光如薄纱般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那些不是肉体上的伤痕，而是灵魂被反复撕裂后留下的印记。他望着天际那抹微弱的橙红，忽然觉得这光芒并不刺眼??以往每当黎明降临，他总会下意识地躲进阴影里，仿佛白昼是种审判，专为罪人准备的拷问。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他真的握住了灵魂宝石，也真的面对了那段从未敢触碰的记忆。那种痛楚至今仍在胸腔里翻涌，像一把钝刀在心口来回拉扯，但他没有逃避。他哭了，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以恐惧为武器的夜枭，而只是一个失去了弟弟的哥哥。
“你还好吗？”顾俊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枭没有回头，“你说呢？刚把自己最软弱的一面暴露给全世界看，你觉得一个‘失败品’会好受吗？”
“可你赢了。”顾俊哲走近几步，靠在墙边，“路西法想用你的悔恨将你吞噬，结果你却用它点燃了光。这可不是每个英雄都能做到的事。”
夜枭冷笑一声：“我不是英雄。”
“那你是什么？”
他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赎途之人。”
顾俊哲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他知道，有些人一生都在逃，有些人则选择回头。而夜枭，终于愿意转身面对那条布满荆棘的归途。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主宇宙蝙蝠侠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金属箱，表面刻满了奇异符文。康斯坦丁跟在他身后，神情罕见地凝重。
“时间不多了。”主宇宙蝙蝠侠将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锁扣，“我们在灵魂宝石中读取到了一段加密信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求救信号。不是超人，也不是任何已知存在……是一个我们从未接触过的意识体。”
“谁？”席勒凑上前，眯着眼睛盯着箱子里的东西：一块破碎的水晶，内部似乎有星河在流动。
“她说她叫‘莉亚’。”查尔斯坐在轮椅上缓缓推进来，眼神空茫了一瞬，像是听见了什么只有他能感知的声音，“她是多元宇宙的‘记忆守护者’，负责记录每一个世界消亡前的最后一刻。但现在，她的维度正在崩塌，而她是最后一个活着的见证者。”
“所以呢？”杰克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我们要去救一个快死掉的数据幽灵？”
“她掌握着‘终焉之钥’。”梦之力奇异博士突然出现在房间角落，长袍无风自动，“那是唯一能彻底关闭阿卡姆意志核心的装置。如果我们不能切断它的源头，哪怕打倒十个路西法，也会有第十一个冒出来。”
空气骤然凝滞。
“你是说……这场战争的根本，不在现实，也不在梦境？”顾俊哲皱眉，“而在‘记忆本身’？”
“正是。”奇异博士飘至中央，指尖划过虚空，浮现出一幅星图，“所有被毁灭的世界，它们的记忆并未消失，而是汇聚成一片‘亡界海’。而莉亚，就是这片海域唯一的灯塔。只要她还亮着，我们就还有机会逆转一切。”
夜枭忽然开口：“但她快撑不住了。”
“没错。”查尔斯闭上眼，“我能感受到她的意识正在衰减。每过一分钟，就有上千个宇宙的历史永远湮灭。如果我们不去，等她死去，我们将失去所有关于‘失败’的教训??而没有失败的记忆，胜利也将毫无意义。”
房间里一片寂静。
良久，主宇宙蝙蝠侠抬起头：“我们必须去。”
“但这次不同。”康斯坦丁低声道，“进入梦境是一回事，闯入‘亡界海’是另一回事。那里不是精神投影，而是真实存在的虚无领域。一旦身体与意识断开连接，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就做好万全准备。”席勒拍板，“我改装意识运输车，加装量子锚定系统和跨维度导航仪。只要有一丝信号，我们就能定位莉亚的位置。”
“我会开启心灵桥梁。”查尔斯说，“让七位蝙蝠侠组成联合意识阵列，维持你们的精神链接。哪怕你们迷失在亡界，我也能把你们拉回来。”
“我来护航。”奇异博士抬起手，六枚时间宝石环绕指尖旋转，“我可以短暂扭曲局部因果律，给你们争取撤离窗口。”
“那我呢？”夜枭终于转过身，目光直视主宇宙蝙蝠侠。
对方看着他，许久才道：“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你刚刚经历了真正的忏悔。而亡界海只接纳‘已死之魂’??只有放下执念的人，才能踏入其中而不被吞噬。”
夜枭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所以我现在成了‘合格的尸体’？”
“你比谁都活着。”顾俊哲低声说，“正因为你还痛，你才没死。”
准备再次开始。
这一次更加精密，也更加危险。席勒带着机械臂改造运输车，在车顶加装了一座微型黑洞稳定器??据说可以吸收亡界海的腐蚀性能量波。康斯坦丁用拉丁语、希伯来文和古波斯咒文绘制了三重封印阵，贴在每个人的防护服内侧。查尔斯则引导每位蝙蝠侠进行深度冥想，让他们在意识层面建立共鸣频率。
夜枭独自坐在训练室角落，手中把玩着那颗灵魂宝石。它不再炽热，反而温润如玉，仿佛真的承载了某种净化后的哀伤。
“你在害怕？”一个声音响起。
他抬头，看见小丑站在门口，嘴角咧到耳根，眼中却没有笑意。
“你怎么进来的？”夜枭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