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那是枷锁不是使命(第1页)
奚雅不知南小雨为何会消耗如此多的生命能量。但她知道,这些消耗的生命能量,不是吃补品就能弥补回来的。那些失去的寿命,是无论如何,都再也补不回来了,但她没有告诉秦陌“嘭!”秦陌看着南小雨,正在思考如何让她恢复寿命时,门再次被暴力踢开。一位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臭味,穿着满是黄色污渍的白大褂的男子,出现在了门口。一旁的奚雅被吓了一跳,但一看到门口的人,就激动地跑了过去,将他拉了进来。“你好好看着,他是不是秦陌?”尽管此人披头散发,但秦陌还是能看得到他那干燥起皮的嘴唇,和许久未洗,漆黑的下巴。过了八百年了,他依旧能认出眼前的人正是百和老师。“百和老师,好久不见,您还好吗?”“不好,很不好。”百和紧紧盯着秦陌,然后转身离去,他甚至召唤了铠甲和光影驹,不知去往了哪里。奚雅也被这一幕看呆了,不知百和在搞什么鬼。难道他生气了?秦陌有些尴尬,难道百和老师真生他的气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了,按照平常的时间,奚雅已经下班,但现在她还守在病床边。奚雅有些心疼地看着南小雨,用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何生命会如此微弱?”生命能量的流逝,即便是她的铠甲,也无法治愈。与秦陌不同,她一直待在学府内,四年的时间,她是看着南小雨成长的。毕竟安小蕾就是辅助院系的学生,因此南小雨她们时常过来走动。枯燥的时间内,有一群姐妹在,她的日子也没有了那么平淡。南小雨更是她们的开心果,她一有开心的事,就分享出来,但那些坏事,她藏在肚子里,一个人消化。一旦有诡异或者暗影兽出现,她总是最积极的那一个。阳光,善良,心灵纯净。奚雅在南小雨身上看到了这些难得的品质,在她看来,这么好的姑娘,不该有这种遭遇。秦陌张了张嘴,话堵在嘴边,无法说出。如果他没有使用暗影能量,上苍之眼是否就不会出现,小雨就不会使用血月之光,也就不会消耗寿命。“都是我的错”“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得去看看百和在搞什么鬼,你先照顾小雨。”“好。”奚雅换了衣服,朝着门外而去,却在这时,百和又出现了。奚雅呆呆地看着出现的百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此时梳理干净,扎成马尾垂在背后,油腻的白大褂此时换成了风衣,脸上的污渍也打理的干干净净。胡须剔净,那一张成熟帅气的面孔,让奚雅一阵脸红。“师哥,你”“嘘~”百和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唇,然后对她道:“小雅,这些年,辛苦你了。”“师哥不辛苦,一切都值得。”秦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笑,八年了,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了。虽然怀里抱着喜欢的人儿,但百和的眼神看向了秦陌。“百和老师”“活着比什么都强,秦陌,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不要让已经失去的人或事,影响你对未来的判断。”“我知道,谢谢百和老师。”百和神色有些复杂,沉沉叹了一口气,道:“我能感觉得到,你现在比我强,我没有资格对你说教。”“但身为过来人,我告诉你,一定要珍惜眼前的美好。”百和看向奚雅,眼中有愧疚,也有宠溺。八年来,奚雅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牢牢记在心中。洗衣做饭这些就不用说了,连时空穿梭机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依旧义无反顾地支持自己。面对那些质疑,她还会帮自己解释。甚至有时自己还会对她发脾气,她都一笑而过,想到这里,百和心中更愧疚了。“不多说了,我要带你师娘去弥补那八年的时光,等空闲下来,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研究成果。”说罢,他召唤铠甲,抱着奚雅驾驶光影驹就离开了。秦陌看着化作星点的光影驹,微微一笑:“百和老师他终于开窍了。”他看向床上躺着的南小雨,微笑收敛,坐在病床边,他闭上眼睛,进入了幻境之中。风雪停歇,春暖花开。原本的雪山,此时绿草如茵,花开朵朵,远处的诡异之墙也消失不见了。许久未进入幻境,没想到此处变成了这般模样。“你来了”镜魔几人似乎早就知道秦陌会来,已经等候多时了。“我想知道,关于小雨失去的寿命,能否弥补?或者能否将血月剥离,重新融合一只诡异”镜魔已经说过,血月的灵异太强,连血魔都无法压制。所以秦陌并不奢望南小雨能wan融合血月,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无法剥离,血月铠甲已经和南小雨绑定了,强行剥离,她会死。”“为什么?”“血魔使用血月权杖将他的血脉融入了南小雨体内,因此血月铠甲与她无法分离。”“血魔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选择小雨?”镜魔叹了一口气,道:“血魔当时快死了,他只能选择转移血月,在整个禹城人中,他选择了南小雨。”“因为她善良,心灵纯净,她一定会不顾自身生死,使用血月之光,拯救天下。”“这是她的使命”秦陌双眼出现血丝,他看着镜魔,冷声道:“狗屁的使命,那不过是你们强行给她安上的枷锁。”“秦陌,要对付天道,首先就要对付那些诡异和上苍之眼,血月铠甲不可或缺。”“闭嘴!”秦陌一个闪身来到镜魔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他眼神充满杀意,狠声道:“我八岁那年,你们就在算计我,真当我是软柿子,任由你们拿捏吗?”“冷静啊,秦陌,别冲动”空影想要劝说,但看秦陌的模样,又不敢上前。这种情况下的秦陌,还真会杀了他们。金鳌双手抱胸,在一旁看戏:“当年的事我可没参与,与我无关。”“呵呵,有意思”秦落在远处观望,丝毫没有劝说和出手的意思。秦陌收紧手指,问道:“你知道危忧的位置吧,说,他现在在哪里?”“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