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1页)
谢景澄啊谢景澄,多么圣洁高雅,多么不染人间烟火。
他想当那个无悲无喜的宽容神佛,想纵她回现代和其他男人长厢厮守,她便偏要撕碎他的纯善面具,挑起他内心深处的欲念。
她要让他意识到:他对她有无边无尽的占有欲,有气势汹汹又极具排他性的爱,有缠绵悱恻又想长厢厮守的情。
他想要她。
这身白衣再也束不住谢景澄骨子里的执念,隐忍许久的情愫在这一刻汹涌迸出。
他扣着杜沁然的肩,猛得欺身向前把她按倒在墨迹干涸的宣纸之上,眼眸沉得仿佛含着看不到底的潭水。
而此刻,潭水里沉睡多年的兽,终于觉醒了。
书籍砚体顷刻间被他拂落在地,他将杜沁然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偏头便气势汹汹地吻了下来。
谢景澄吻得很急,他毫无章法地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着,杜沁然推拒般地搡着他的肩,谢景澄却单手反扣着她的双腕,压在桌案上。
这一刻,主导权互换。
杜沁然的腰肢弯成了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双手被按在头顶,第一次被迫承受着谢景澄的欲念,承受着他强势的吻。
“等等”杜沁然细细地喘息着,面上染着绯,“这里是书房。”
鼻尖混合着檀意的墨香是那么典雅,而这张往日里作词写诗的桌案竟被他们用来用来
此时还是青天白日,不知何时就会有人经过书房。
纵然杜沁然思想不封建,她都觉得这圣贤之地传来靡靡喘息声,是如此荒谬,和羞耻。
谢景澄却眼神暧昧地抚过她的唇,哑声道:“夫人就只想说这些?”
“我”杜沁然眨了眨眼,话都还没说完,谢景澄就再次吻了下来,又急又凶。
她被他压着亲,亲得嘴唇都肿了,艳色唇脂也被他吻得晕开了,他才勉强任她喘了口气。
他分明掌控着她,却仍要跟她服软,装可怜,博她那点子怜惜。
谢景澄脸庞轻轻蹭着她的颈窝,杜沁然垂眸时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和他那抹冷白修长的脖颈。
谢景澄嗓音很低,似是含着无尽的委屈,小心翼翼地求她道:“别喊那个名讳,好不好?”
杜沁然指尖插入他柔顺的发丝,再硬的人此刻都化成了荡漾的春水,她柔声道:“为何?”
只要他坦白,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他们把话说开,共同承担未知的将来,携手共进退。
只是,谢景澄再一次给了个令她失望的答案。
他沉默片刻,轻声道:“回去后,你有很多机会喊那个名讳。”
而“谢景澄”这三个字只有当下。
等她回去了,这个名字就会被深深埋藏在她的心底,成为一段尘封的回忆。
那就趁现在吧,趁着他还能看到她,触到她,当着她的面爱她的每一分每一秒,多骗她叫他几句“谢景澄”。
谢景澄搂着杜沁然,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并未看到杜沁然面上凝固的笑意。
半晌后,他才听到她轻飘飘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