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灰袍序列搅屎棍（第3页）

“临走前，你摸了摸我的头，说‘别总熬夜打游戏，对眼睛不好’。”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可你从来没说过‘对眼睛不好’这句话……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打游戏。那天我撒谎了，说我在查资料。”

棺中人沉默了。

短短两秒，却像永恒。

>“……细节误差不影响本质。”他终于开口，“我仍是林玄。”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林晓猛然抬头，眼中布满血丝，“真正的林玄，会为了阻止这场仪式，宁愿毁掉自己的大脑！而你？你享受被崇拜，被供奉，被当成神！你根本就是他们的傀儡！”

话音落下，密室内气温骤降。

水晶棺表面开始浮现裂纹，林玄??或者说那个存在??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旋转的红光，其中隐约有无数人脸扭曲嘶吼。

>“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

>他轻笑，“你不过是在否定我。否定我存在的意义，否定亿万信徒的信仰，否定这百年来所有牺牲的价值。”

>“可你知道吗？只要我完成融合，就能开启‘升维之门’，让人类脱离肉体束缚，进入纯粹意识领域??永恒、自由、无痛。”

>“这才是真正的救赎。”

林晓听得浑身发冷。

这不是阴谋，而是理想。

一个极端到令人战栗的理想。

“所以你要抹去人性？”朱凰冷冷道，“把所有人变成没有肉体、没有情感、没有选择的‘意识团’？那还算人吗？”

>“痛苦源于欲望，欲望源于躯壳。”林玄平静地说，“只要舍弃身体，就能获得终极和平。”

林晓忽然笑了。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说最讨厌冬天，因为手会冻裂。可每次我嫌冷不肯出门，你都会拉着我去吃街角那家热腾腾的牛肉面。你说，‘冷一点没关系，只要吃得暖，心里就亮堂’。”

他一步步逼近水晶棺。

“你说过，人生的意义不在永生，而在每一个能感受到温暖的瞬间。”

>“那是过去的我。”林玄低语，“现在的我，已超越凡俗。”

“那你就不配再叫林玄。”林晓举起改装手雷，最后一枚，也是最强的一枚，“这一颗，我没加屏蔽层。”

朱凰瞳孔一缩：“你会一起炸死！”

“我知道。”他回头一笑，“但有些选择，本来就要付出代价。”

>“你疯了！”林玄怒吼，黑瞳扩张，红光暴涨，“我可以给你永生！我可以让你再见父母一面！我可以??”

“我不需要！”林晓怒吼打断，“我要的是真实！是哭是笑都由自己决定的真实！不是你们施舍的、虚假的‘和平’！”

轰！！！

爆炸没有声音。

那一瞬，整个密室被纯白光芒吞没，紧接着是无声的冲击波，将岩层层层剥离，仿佛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光。

林晓只觉身体四分五裂，意识如沙粒般飘散。

但在彻底湮灭之前，他听见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