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第2页)
清蕴雪下意识攥紧拳头,声音温柔且坚定地辩解道:“我与昔心青梅竹马,幼年昔心便心系于我,无论有没有斗兽场一事,我与昔心皆为两情相悦。”
玉瀚亦噗嗤一声笑了,捂着唇,那双瞳剪水的漂亮凤眸笑出了泪花,等他笑够了,清蕴雪的脸也乍青乍白时,他才轻咳一声,哂笑道:“此话,也就你在自欺欺人。”
清蕴雪对上那双戏谑的眸子,他黑瞳一颤,小脸白了白。
晁昔心到门口,就瞧见荆帆提着两坛酒在等待。
“荆帆。”晁昔心唤道。
荆帆闻声立刻回头,看到晁昔心后唇角不自觉上扬,道:“晁掌柜。”
“荆公子安好。”钟忞书微笑打招呼道。
荆帆这才看见钟忞书,连忙双手作揖,道:“晁良人安好。”
晁昔心将人迎了进来,两人彻夜畅谈,把酒言欢,让阿尤去准备了十几坛的佳酿,钟忞书在一旁为晁昔心斟酒,默默地听着两人聊得天南地北。
荆帆聊着这两个月的行程,有趣的艰难的,以及在一处繁华的城池开设国晁美妆时曾遭遇不少胭脂铺的抵制,再加上他又是男子,说到艰难之时,他无奈地笑了笑,“一切都过去了。”
晁昔心敬了他一杯酒,道:“否极泰来。”
荆帆感激的看了一眼晁昔心,双手回敬,道:“这世上唯有晁掌柜不因我是男子,而低看我一眼。”
“人生难得知己。”晁昔心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荆帆怔了怔,不由扬起笑容,也道:“有晁掌柜视我为知己,真乃人生一大幸事。”说罢也将美酒一饮而尽。
又重新倒了一杯,敬钟忞书,道:“晁掌柜有良人相伴在侧,是整个晁家的福气。”
钟忞书脸微微红了红,娇羞的看了一眼晁昔心,却发现晁昔心正含笑看着他,他的小脸更红了,但也举杯道,“荆公子在外帮妻主经营国晁美妆,忞书谢过。”
有钟忞书加入,三人越喝越多。
弦月高挂。
石桌下的酒坛也越来越多。
钟忞书从来没有如此喝过酒,早就已经被阿红扶走去房中歇息了。
荆帆喝的也有些多了,举杯站在晁昔心面前,身体控制不住的晃悠,双颊染上酡红,醉乎乎道:“晁掌柜,荆帆要谢谢你。”
晁昔心微醺,抬起眼皮疑惑道:“为何说谢?”
荆帆告诉她,因为有晁昔心的认可与无条件的支持,他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荆家人重重考验,其中艰辛和无助,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举杯对着明月,道:“我一定会向所有人证明,男子与女子一样可以挑起荆家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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