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第1页)
晁昔心闭上嘴,朝着摇了摇头。
已成定局的事情,再多嘴也无济于事,几个女官将两人扣下,晁昔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她目光在空气中与钟仪对撞。
钟仪的目光高高在上,仿若踩死她,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钟钰月脸色有些难看,怎会看不出祖母的意思,她双手紧紧攥拳。
五皇女府是新宅。
地牢虽然简陋,却没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地上的干草也都是新的。
三人被分别关在三间牢里。
晁昔心一路都面色如常,直到关进牢笼,扣押他们的人撤离后,她脸色才微微一变,靠在土墙上,尽量躲开狱卒的视线。
“妻主!”钟忞书被关在隔壁,他双手抓着木杆,焦急地看着她。
“无碍。”晁昔心摇头滑坐在墙根,压低声音道,“皮外伤。”
她见那些狱卒没有过来查看的意思,便解开衣服,内里的白色亵衣沾了一片血迹,钟忞书眼睛瞬间红了。
腰部确实只是皮外伤,重伤在腿上,死士最后那一击,如果不是她躲得快,砍到的便不是她的腿,而是头了。
血肉已经和裤腿黏在一起,撕开的时候晁昔心倒吸一口凉气。
钟忞书心疼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干草上,负气的将指甲掐进木杆中,“忞书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什么都帮不上妻主……”
“你怎么会没有用呢。”晁昔心疼得声音都有点发颤,“现在我就要你帮忙啊,帮我钻木取火。”
“钻木取火?”钟忞书望着晁昔心微怔。
三品太常卿被杀的消息传入帝宫,女帝大发雷霆,立刻下令让慕坤将人连夜押入皇宫。
这件事的风头立刻压过了五皇女的大婚。
尚书府朝贤堂。
钟母坐在轮椅上,尚书令坐在最上方的太师椅上,不紧不慢地品茶。
“母亲,忞书是女儿唯一的孩子,求您救救他们。”钟母诚恳求道。
尚书令吹了吹茶上热气,冷漠道:“犯了那么大的事儿,容儿觉得为母能如何?”
“两个孩子不是恶人,怎会无故让钟禾安去刺杀三品大臣?其中必定有误会,还望母亲与女帝解释,倘若两个孩子被送入帝宫,便再无转机!”钟母眉心紧锁,谈及钟忞书时语气焦急。
尚书令目光落在钟母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道:“这么多年,你还是头一次与为母说这么多话。”
钟母面色微微变了变,语气又放弱了许多,哀求道:“母亲,女儿求求您了,忞书是女儿的命。”
尚书令将茶盖扣在茶碗上,“可以。”
钟母眼中燃起希望。
“那块令牌,在你那吧。”尚书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