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加寿痛责柳义(第15页)
小胖手指过来,加寿瞪眼:“把他看住,随我同进宫去。”歪脑袋冷笑:“免得你找出什么人来串供!”
柳义这奴才就是坏,就是一句反问:“姑娘以为奴才和娘娘串供吗?”
加寿还没有回话,屏风后走出太子殿下。太子黑沉着脸,他一出来,柳义彻底傻住眼。他敢得罪加寿,还不是仗着有皇后,皇后有太子。
见太子也在这里,柳义不知道他听到多少。只觉得“咝”地一声,由脑后拔出一股凉气,顺后背直冲下去,直到尾椎骨,上半身寒战起来,下半身随着战瑟。
看看太子脸色,“扑通”,柳义身不由已跪下。太子也勃然大怒,也不放过他,怒道:“你身为总管,当知罚什么吧?”
柳义痛哭流涕:“奴才知错,请殿下饶命,”
太子板起脸:“你又没冲撞我!”
把柳义提醒,转向加寿就叩头,口口声声请加寿饶命。加寿到底小,这就不再生气。正要说放过,女官一个劲儿对她使眼色。让太子看到,太子淡淡:“夫人,有话不能说吗?”
女官跪下:“回殿下,柳总管犯错,当与别人不同。”
太子更冷:“为什么不同?”柳义肚子里开始骂女官。
“回殿下,柳总管是娘娘的人,漫说他是个人,就他是条狗,”
柳义骂的更凶。
“也就不能和别的宫人们一样责罚,”
柳义停下骂声。
女官再道:“但毫不惩罚,有违宫规!惩罚过重,未免娘娘不喜。”
柳义重新暗骂女官,太子点头:“有理。”喝命道:“你打他一下,自己掌嘴十下。倒不用伤自己,免得母后看到多想伤心!但也不能太轻,我这里听都听不到。”
柳义就自己打十下,打得清脆有声。加寿觉得有趣,这是个恶人,用不上同情,在最后一声里,格格有了笑声。柳义暗恨,给太子和她叩过头,到无人处骂不绝口,但按太子交待,回宫去真的不敢说,先闷在肚子里,寻机会再说就是。
正厅上大快人心,加寿笑得最灿烂。蒋德见无事,又往后面去净房。太子唤加寿同去书房用果子,在路上慢慢地同她说:“这奴才可恨,不关母后的事。”
加寿点头说知道,和太子吃过果子。书案上要了一枝笔,寻了太子一张空纸,画了三朵花。画过,小鼻子里出气:“呼呼呼!”这气就算生完,继续去厅上管家,寻思晚上吃什么。
这就有人去告诉太后,太后冷笑:“还真是八字不和不成?”也先压下这事。
……
“真有这事?”皇后气的手都哆嗦,怒目柳义:“当天你怎么不说?”柳义哭道:“她哄着太子出来,太子罚的奴才,奴才是娘娘您的人,丢足了脸面,回来愧且有余,丢了您的人,奴才不敢说。”
“砰!”
皇后摔出去一个摆设,案几上头的红宝紫檀木如意。木头没坏,宝石滚落一地。皇后大怒道:“这是太后的意思!她敢这样羞辱我!杀了柳廉柳仁我忍气吞声,至今想到我肝气疼,她又欺负上来!她那么小,哪有这样的坏主意!”
柳义假意的劝,外面进来柳礼:“娘娘,出事了!”,!
他脸上着了一记巴掌。
柳义也是从小太监干上来的,这些帮着自家主人挡道的内幕他全知道。他不过是想让厅上更从容,一些不能给自己看给自己听的事情和话全收起来。
柳义冷笑,小毛猴子!跟个寿就把你能的,敢在咱家面前弄花样。一个小小姑娘,她倒能干出什么不敢见光的事情?左右不过是你们挑唆,再就是太后的意思罢了。
柳义也不含糊,抬手就是一巴掌,用足了劲,打得太监落地还不算,又在石地上滑出去两步。柳义还不解气,瞪着他尖嗓子骂:“咱家到此有何贵干,是你能问的!”
里面的人全听愣住,这不是来找事情吗?
一个女官走进来,这是太后早就指给加寿的,在宫中颇有位份。
女官在有些朝代,相当皇帝的侍婢,比宫女地位高。在有些朝代,有才情德行的女官受到尊重,不一定全是皇帝的人。
太后指给加寿的这个女官,就才学渊博,是太后加意寻来。
太后早年贫苦,后来到养父母家中,苦做针指贴补家用,闲时也学几个字。
到宫中后,发现才学不足,在有才学的嫔妃排挤下生出心病,皇帝爱她,太后不难寻到几个贤德而有见识的女官辅佐自己,太后另开恩德,许她们择人自嫁,至今还有往来,亦算是太后助力,当今在为太子时,她们一族也出力很多,至今也受皇帝尊重。
太后上年纪,她用的女官也早上年纪,就把女儿孙女辈送进来。给加寿的这个,已是中年。宫闱事见过许多龌龊,还没见到柳义就清楚他仗势欺人,敲山不过是震虎,打的加寿姑娘威风。
加寿姑娘永远威风,从她进宫定亲的那天,就注定威风永在。最近的新威风,就是小小年纪太子府上掌家。太后和加寿的侍候人早商议过,想来皇后会有不悦,会有刁难。
今天这就来了,女官昂然走出。在厅口儿面无表情站住,不冷不热的道:“原来是柳总管,总管是有圣旨来的吗?”
柳义下巴一晃:“咱家奉皇后之命过来。”女官拿他没有办法,带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