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宝珠能压妖魔鬼怪(第12页)
小王爷磨牙:“把我的簪子玉佩还给我,我怕你当嫖资花掉!”
珠宝客人发上金簪子,腰间玉带是自己的。因为这主意是在家里就商议过的,袁训从家里带出几样子好珠宝。后来怕不足够,让人要看不起,把大家的腰包搜刮一遍,小王爷是贩马的,不用好簪子,全让袁训搜走。
舞妓舞得疾急,腰间雪白似一抹流云,把在场买欢的男客人心全鼓得晕晕的,金子银子白扔了似的抛给她。
小王爷眼睛就盯紧袁训:“不许抛,听到没!要抛,只抛你们的!”
袁训一抬手,把一个赤金镶红珊瑚的簪子,那珊瑚红得似一捧胭脂,半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光线,落到舞妓的衣上。
直摔地上,怕珊瑚受损。
小王爷气得脸变了色:“混蛋!我的,那是我的!”
鼓声骤停,舞妓捡起簪子,行礼道谢。她本是对着袁训红了面庞,袁训一指萧观,扬声道:“这位爷买下你今晚,”
舞妓怏怏起来,萧观气炸了肺,跳起来就要大呼老子不买你,还我的东西!袁训在他旁边坐着,淡淡道:“我有法子进那城去,但是,你今晚得睡她。”
小王爷暴怒的面庞,在众人眼光中,忽然变成春风拂面。“哈哈,没错儿,是我,我相中你了!”
太子党们低下头笑,这么变得快,没噎住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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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是嫂嫂们来告诉我,先是四嫂来对着我哭,求我给你写信,并且说她已经给父亲去信,还要给姐姐去信,说大家没情意,说现在才认清这一家人,我倒奇怪,四嫂进家也有好些年,到今天她房中有难,才认清一家人的本来面目?本来,这事情她主动承担,无怨无怪,也许让人看着还骨气些。这样的抱怨,我也不能多听,后来八嫂过来,两个人对着寒着脸儿,四嫂哭着走了。”
轻轻唏嘘,宝珠住笔,想白天八奶奶来说的话。
“弟妹,这事情你休要管!我家世代簪缨,公子们难道反比我们还懂得少?一人做事一人当,一房出事一房当!我回娘家问过,又让兄弟查过律法!祖上有功,后代子孙未必连坐,只要四哥认下这罪,一家子老小可以无事。笑话,全大同的人都可以作证,我们家是什么人家?历来有敌攻城,我们家总在最前面。当时还有府兵,唉,全是这些兄弟们闹的,父亲交出兵权,这就说话也担心不灵光了……”
向纸下又落,宝珠苦笑写道:“八嫂说得好不轻松,其实说起来,我和母亲比她们还要轻松。姑母是父亲的亲戚,我们家能沾惹到什么?为舅父计,才如此啊。”
嫂嫂们却意见不一。
写到这里,外面有人问候:“红荷,你家奶奶睡下没有?”
“大奶奶来了,奶奶洗过,看书呢。”红荷不认得字,见宝珠向书案后面坐下,不许人来打扰,就这样回话。
宝珠忙放下笔,这是侧间,袁训读书的地方,不怕有人过来。信没有写完,并不收起,取一张纸盖住,起来整整衣裳,见殷红底子五福捧寿的玉色袄子皱起一角,抚平了,摆出笑容,往外面出来:“是大嫂嫂吗?请进来才是。”
黑漆铺猩猩红锦垫的椅子旁站定,见谢氏进来。
穿一件蜜合色姜色大花的锦袄,却是半旧家常的,下身是一件墨绿色锦裙,上绣大片的梅和竹,外面裹着飞金色雪衣,宝珠笑了笑。
打趣道:“像是要睡的衣裳,往我这里来?”
谢氏也笑,解下雪衣给随身来的丫头,让她们:“外面候着吧,我们要说会儿呢。”上前携住宝珠的手,一定是抱着手炉来的,白皙的手掌带着暖意,和宝珠往榻上去,道:“正是要睡下,又想到几句话过来说,怕睡不安稳,等不到明天,这就过来。”
笑容可掬:“你这里没有爷们,睡衣过来也无妨。”
宝珠对着床上努嘴儿,戏道:“两个爷们在呢,可把你全看了去。”歪脑袋轻笑:“怎么办?明儿可就不能见人了。”
谢氏这才看到里间是宝珠的雕花嵌象牙玉石的架子床,芙蓉色莲花双绣的锦被里,两个孩子睡得香甜。
“你也肯带着孩子睡?”谢氏惊喜。
她放慢脚步走去看,宝珠也跟上,含笑道:“怎么不肯?寿姐儿接回家,跟着我们睡,让她独自睡,她就不依。”
在这里飞红面庞,跟着“我们睡”,这话不说也罢。
谢氏没有听出来,她正在床边细看袁怀瑜和袁怀璞。
见袁怀瑜是大红色绣鲤鱼的小锦袄,雪白肥胖,胖得一圈子儿肉在衣领子上。袁怀璞又是黄色绣鲤鱼的小锦袄,也是一圈儿肉在衣领子上。
啧啧有声:“这两小子养的结实,”
回过身,谢氏对宝珠悄笑:“我儿子我自己带着睡,大公子经常不在,弟妹们有说我的,我倒纳了闷儿,爷们不在家,自己一个人睡不孤清吗?”
宝珠掩着唇,笑弯了腰。
分明无声,袁怀瑜也咕哝发出一个音,动动肥面庞。心灵感应,袁怀璞也动动肥面庞。宝珠把谢氏扯出来,在外面才轻声取笑她,这夜晚无人,像是取笑人也胆儿大,宝珠再次笑得直不起来腰,凑到谢氏面上:“什么是孤清?麻烦当嫂嫂的给我仔细讲讲,我不懂这意思。”
你丈夫不在家,你一个人睡不着,拿儿子当什么?小枕头?
谢氏嘟起嘴儿:“你呀,都三个孩子的娘,怎么还肯开别人玩笑?”把宝珠轻推:“你最近是不懂孤清,你烦还来不及呢。”
宝珠收住笑,说起国公府,就眉头要颦,要正容:“是呢,”虽经赵大人劝解,也还有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