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要被挖墙脚的感觉（第1页）
奥菲娜则是当起了司机，发动油门驾驶车子汇入车流。车厢后排，江景衍的手臂便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座椅靠背上，手指垂下，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莉莉丝礼服的边缘。莉莉丝身体瞬间绷紧，向车窗方向挪动了些许，试图拉开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冷的警告。“江先生，请你放尊重些。”江景衍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温热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大腿。莉莉丝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眸里燃起羞愤的火焰，她几乎是咬着牙，抬出了最后的挡箭牌。“我是有未婚夫的人！”这句话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江景衍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恶趣味和威胁的嗓音低语。“是么？那你那位高贵的未婚，他知道你是个？”“你混蛋！”莉莉丝像是被毒蜂蜇了一下，猛地抬手想要给他一耳光，手腕却在半空被江景衍精准地攥住。他握得很紧，力道不容挣脱，眼神却带着一种戏谑的欣赏，欣赏着她因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前排的奥菲娜似乎察觉到了后座的动静，声音冰冷地传来：“公主殿下？”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事，奥菲娜，专心开车？”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裙摆，将身体紧紧贴在车门一侧，最大限度地远离江景衍，扭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胸口微微起伏。好在，之后的江景衍似变得规矩起来，半小时后，车子在繁华的商业街路口停下。一行人走在熙攘的街头，江景衍戴着墨镜，姿态闲适。莉莉丝容貌绝美，气质高贵，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身后那位一丝不苟、身着传统女仆装的女仆长奥菲娜。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低声议论着她是否在玩角色扮演（spy），毕竟这身装扮在现代都市的街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奥菲娜对周遭的议论恍若未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莉莉丝身上，时刻评估着环境中的潜在风险。直到他们走进一家充斥着炫目光影和动感音乐的的大型游戏机城。莉莉丝瞥了一眼内部喧闹的环境，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类场所毫无兴趣。然而，江景衍敏锐的目光却捕捉到了不同之处。他注意到，奥菲娜看向拿着小孩子玩的游乐设施时，她那如同冰封湖面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好奇。江景衍心下了然，想来也是，这个不会笑的女仆长从小就被作为武器和守护者培养。所有的教导都围绕着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仆，终生为克丽菲尔、为自己的主人服务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这种纯粹为娱乐而存在的场所，对她而言，恐怕是一个完全陌生且被禁止涉足的世界。他嘴角一勾，忽然停下脚步，开口问道：“要不要去玩玩？”莉莉丝以为他在问自己，想也不想便冷淡拒绝：“不玩。”江景衍却看也没看她，目光直直落在奥菲娜脸上：“没问你，我是在问奥菲娜呢！”“你”莉莉丝被他这明目张胆的忽视气得语塞。而更让她和奥菲娜本人都意外的是，江景衍话音未落，竟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奥菲娜白皙的小手。奥菲娜身体本能地反应，肌肉瞬间绷紧，技巧性地想要挣脱反制。这是刻入骨髓的防御本能，然而，她惊讶地发现，江景衍的手如同铁钳般稳固，她那足以瞬间放倒壮汉的巧劲，竟未能撼动分毫！这瞬间的失利，让她冷寂的心湖不由得失神了一下。而紧接着，一股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手掌的温热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触碰到男性的手，如此直接，如此不容拒绝。那股陌生的温热，像是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恪守戒律、波澜不惊的心底，激起了一圈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涟漪。江景衍无视了莉莉丝的怒视，也仿佛没有看到奥菲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与茫然，拉着她的手，就朝里面走去。“你以后应该很难再从克丽菲尔出来了吧？走吧，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快乐。”手腕处传来的温热与力道让奥菲娜有瞬间的失神，但她强大的意志力立刻迫使自己恢复冷静。她停下脚步，没有被江景衍拉动，声音依旧保持着平板的语调，重申着自己的职责。“江先生，请放手，我的职责是陪同莉莉丝公主殿下。”江景衍却没有松开，反而凑近了些，看着她那双如同冰川湖般冷寂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人心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敲打在她封闭的心防上。“职责？”“那奥菲娜你自己呢？”他直视着她:“抛开女仆长的身份，此刻，就在这里，你只是奥菲娜。一个会好奇、会有自己想法的美丽女孩。”他这些话，直击她内心最深处的缺失，他继续说着。“人不可能是机器，总该有点属于自己的时间和喜好，为你主人服务是你的人生，但偶尔为自己活一下，体验一下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不叫背叛，这叫完整你自己。”奥菲娜从小被教导的就是绝对忠诚与自我牺牲，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为你自己活”这样的话。这种完全以“她”为中心的话语体系，对于她这个从未谈过恋爱、情感世界一片空白的少女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她冰冷的面具下，眼神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摇和茫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一旁的莉莉丝看得心头火起，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信赖的女仆长那坚不可摧的心防，似乎正在被这个混蛋用花言巧语撬开一道缝隙！这让她有一种要被牛的感觉，也让她升起了强烈的警惕心。：（）让你照顾朋友女儿，你让她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