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得到一（第1页）

留意到自己老板和徐清雅先走了。

十月天组合的成员唐瑶悄悄推了推坐在后台休息室沙发上顶流肖岩的胳膊，在他疑惑看过来时，唐瑶又朝和自己同一家公司的徐伦看了一眼。

这次的跨年演唱会。

他们。。。

雪落无声，凌晨的街道被一层薄纱般的白覆盖。陈欣披着厚呢大衣走出福利院，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这夜的静谧。身后传来孩子们熟睡后的均匀呼吸声，小月蜷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半截蜡烛，脸上带着笑意。她轻轻替她盖上毯子，又回头看了眼朵朵??小姑娘抱着画本睡着了，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梦见了自己的春天。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没拿出来看。林晚秋的消息她会留到明天再回。此刻，她只想独自走一段路，让风雪洗去这一年的喧嚣与沉重。

街灯昏黄，映着飘飞的雪花，像无数细小的萤火在空中游荡。她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家走，路过那家早已关门的便利店，玻璃上的新闻剪报已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残缺的标题轮廓：“破茧……”。她驻足片刻，伸手拂去玻璃上的霜花，仿佛还能看见三年前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眼神颤抖却坚定的自己。

那时她还不敢相信，一首歌、一场演出、一次坦诚的讲述，真的能撬动人心深处最坚硬的冰层。

转过街角，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久违的脸??马晓彤。

“上车。”她说，声音依旧冷淡，但眼里有光，“我请你喝杯热咖啡。”

陈欣愣了愣，随即笑了，“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也觉得不该。”马晓彤扯了扯嘴角，“可我做了个梦。梦里我还是十三岁，在我妈打完我之后躲在楼梯间哭，你来了，什么都没说，就坐在我旁边，把外套披我身上。醒来后我就想，如果现实里也有那么一个人握住我的手，也许我就不会变成后来那样。”

陈欣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车内放着一首老歌，《普通人》的钢琴版，旋律低缓如夜语。她们谁都没说话，车子缓缓驶入城市的腹地。

“你现在怎么样？”陈欣终于开口。

“离婚了。”马晓彤淡淡地说，“他酗酒、家暴，和我爸一模一样。三年前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我一直忍着，因为我以为……女人就该这样过一辈子。”

“可你走了。”陈欣望着她侧脸。

“是你写的那本手册救了我。”马晓彤轻笑一声，“第37页，‘施害者也可能曾是受害者’。我读到那句话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不是注定要重复悲剧的人。我可以停下来，不再传下去。”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窗外一片雪白，世界仿佛被重新命名。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马晓彤忽然问。

“记得。你在心理咨询室门口蹲着，手里攥着一把美工刀，眼睛空得像死水。”

“你说的第一句话是：‘要不要先吃颗糖？’”她顿了顿，“我当时觉得你虚伪。谁会关心一个想死的人要不要吃糖？可后来我才懂，你是想告诉我??哪怕只是一颗糖，这个世界也还有甜的东西值得尝一口。”

绿灯亮起，车继续前行。

“我现在在做志愿者。”马晓彤说，“每周去妇女庇护所，陪那些刚逃出来的女人聊天。我不讲道理，也不劝她们坚强。我就坐在那儿，说一句：‘我懂。’有时候，这就够了。”

陈欣点点头，眼眶微热。

“你知道吗？”马晓彤忽然转头看她，“我一直嫉妒你。因为你看起来那么平静，好像真的从过去走出来了。可我知道，没人能真正走出来。我们只是学会了带着伤疤生活，并且不让它咬别人。”

“我不是平静。”陈欣低声说，“我只是学会了不逃避。每一次回忆，我都逼自己面对。因为只有直视黑暗，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咖啡馆前。两人推门而入，暖意裹挟着咖啡香迎面扑来。角落里坐着几个熬夜写论文的学生，吧台边有个男人低头翻书，封面正是《创伤儿童心理干预操作手册》。

他们点了两杯热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

“林晚秋的新歌，真厉害。”马晓彤翻开手机，“评论区全是故事。有个男生说，他听了《普通人》，才敢告诉室友自己有焦虑症；还有一个妈妈留言，说她女儿听完《光》，第一次愿意出门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