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第1页)
了口他的脸蛋,书书咯咯咯笑得更大声,他现在已经长了四颗能看见的小米牙,笑起来显得玉雪可爱。
季然眼神忽地一凝,她发现书书的眉眼有些熟悉,有点像周时烬,再长长,可能就更像了,或许,得筹备离开的事宜了,若是书书的身份被发现,会很危险的。
奶娘看了眼季然,眼神闪烁,意味不明。
“小然,你陪着书书吧,我最近腰有些不舒服。”
季然回头,担忧道:“柳嬷嬷,没事吧?要不要看大夫?”
奶娘摇摇头:“不必了,就是有些酸,许是有些累着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几日辛苦你照看书书了,柳嬷嬷,你去休息吧。”季然心里有些愧疚,这几日她忙着挣钱,将书书托付给柳嬷嬷一人照看,柳嬷嬷已经快五十了,身体指定吃不消。
“哪有的事,照看书书是我应该做的事。”奶娘垂眸离去。
季然抱起书书在屋子里四处转悠,书书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一只手抓着季然的领口,脑袋靠在季然的肩头,咿咿呀呀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季然低头,书书已经睡着了,小嘴还一动一动的。
季然将书书横抱着放上床,轻声道:“今晚跟娘亲睡吧。”
她掀开被子躺上去,一只手撑着脸,看着书书熟睡的面容,心底一阵柔软,小家伙快快长大吧。
季然垂着眸,神情平淡,再等等吧……
季然吹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入睡了。
四周静悄悄的,黑暗里只传出季然平稳的呼吸声。
一道人影悄悄从窗户潜入,那人身形修长,脸上并未做掩饰,神色淡然,赫然是不久前刚刚离开的周时烬。
他关上窗户,朝床边走去。
待走近了,月光投射进来,季然没有放下床幔,故而屋子里光线淡淡的,隐约可见床上之人的面貌。
看见季然,周时烬眼神一软,他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季然,只有这个时候,季然才不会避开他的视线,才不会时刻与他保持着疏离,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地看着季然。
视线移动,他看到躺在季然身边的小小身影,书书。
虽然知道吃一个小孩儿的醋不太成熟,可是周时烬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情绪,这小孩儿,平日里看见他就哭,也不让他抱,真不乖!
这样想着,他俯身想掐一下书书的脸,许是书书在身边的缘故,季然不敢睡死了,她觉察到身边有东西,她皱着眉睁开眼睛,就看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她彻底清醒,起身看了看四周,没人。
可是刚才她分明是看到了一个人影,她转头看了看书书,还在,她稍放下心来,什么人能溜进王府里还不惊动任何人?看来日后得小心才是。
周时烬就躲在窗户底下,他紧绷着下巴,昭示着他的紧张,若是被季然发现了他半夜偷溜进来看她,还不知道这次她又会说些什么令他生气的话来。
第19章烫伤
周时烬屏息等了一会儿后,见屋内没有动静,他才离开,回到书房,他从桌案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通身浅绿的玉簪,纹路不多,只浅浅勾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簪尾刻着一个字“然”,足可见制作簪子的人手虽然笨,却是花了大心思在里面。
周时烬将簪子放在灯光下,簪体愈发透亮,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簪身,眼神晦暗不明,他在想,什么时候给她?怎么给她?凭什么那个意舟就能大大方方地为她戴上,他却得千回百转还不一定能送到她手上!
周时烬这夜有些难眠。
翌日一早,季然去找了周时烬,她想雇几个武馆的师傅守着院子,经过昨晚,她心里提高了警惕,她也不能再安心地将书书放在王府里了,昨晚那人竟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王府,足可见其武功之高强。
“麻烦帮我通报一声,我找王爷有要事相谈。”季然对门口守卫道。
“季姑娘先等等吧,王爷里面有些事。”侍卫不知道他家王爷对眼前这姑娘是个什么态度,不敢亲近也不敢怠慢。
季然点点头,退到一旁。
“然姐姐?你怎么来这儿了?你找阿烬有什么事吗?”白妍提着一个食盒走过来。
季然神色淡淡,明显不想搭理白妍。
白妍勉强维持着微笑道:“阿烬这时候应该在忙,我可以帮你带个话。”态度俨然一幅女主人的模样。
白妍走近房门,准备推门进去,却被门口侍卫拦住:“白姑娘,王爷有令,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难道我对于阿烬来说是闲杂人等吗?”白妍提高声音。
“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