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1页)
来,她的眼睛就酸涩不已,不停的流出眼泪,又疼又涩,她只得又闭上眼睛,周围一切都很熟悉,看来是意舟公子将她送回王府了。
“小然,书书被白妍带走了,你快醒醒啊。”
季然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怎么回事?”季然将一道白绸系在双目上。
“前几日你不在,白妍就天天跑过来看书书,今日不知怎么的,她一走书书就哭,她便将书书带走了,我一个人,没办法……”奶娘的声音充满了愧疚。
季然眉眼一冷:“柳姨,带我去见白妍。”
“小然,你的眼睛……”
“无碍,可勉强视物。”
一进院子,季然就听到白妍哄书书的声音:“书书乖,书书乖。”
季然冲过去“然姐姐,你怎么来了?”白妍明知故问。
“把书书给我。”白妍将书书往前一递,季然将书书抱过来,递给身后的奶娘,然后转身卯足了力气“啪!”一声打在白妍的脸上,她看不见,故而胡乱地拽住白妍的头发狠道:“我有没有同你讲过,不要在我这里使什么下作手段!有没有讲过!”
白妍被吓懵了,尖叫着喊救命,季然听到脚步声在忙乱逼近,她摸到白妍头上的簪子抵在白妍脖颈上,同时厉声道:“都别过来!否则我可能不能保证她的脸会不会安然无恙!”
几个丫鬟站在那儿不敢动了,白妍低低抽泣着:“季然,你到底想做什么?阿烬不会放过你的。”
“上次是书书的床,这次直接把人给拐带过来,白妍,你就这么急着想死?”季然手下用力,一旁书书却哭起来,任凭奶娘怎么哄,书书还是一直哭,季然将白妍推出去,白妍得了自由,忙藏在婢女身后,看见季然抱着哭泣的书书,眼中掠过一抹得意。
季然埋在书书的襁褓里闻了闻,沉默一瞬,伸手扯掉了覆在眼睛上的白绸,光线刺进眼睛里,季然抬手揉了揉,努力睁开眼睛,眼泪生理性地在往下流,她转身将书书放在奶娘的怀里,附在奶娘身侧小声说了几句话,奶娘神色沉重,抱着书书快步离开。
季然擦了擦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在两三个十二三岁小婢子和白妍诧异目光下扑过去,她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是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她缠着周时烬教她的,就学了简单几招,对付几个男子或许毫无胜算,但是对付几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视线模糊,只能使力气一通乱打,逮着人就踩脚箍脖子然后推到一边去,白妍吓得惊慌失色,转身就要跑进屋,被季然拽住头发甩到地上,季然坐在白妍的腰上,伸手一摸,果真摸出一个香囊,她将香囊收在袖子里。
白妍可劲挣扎,季然这时候也有些力竭,占了她坐着,白妍躺着的上风,只是虚虚抬手挡过白妍的手,两个人就这么厮打起来。
第9章维护
几个丫鬟看着季然跃跃欲试想上手,季然的视线模糊,叫白妍钻了空子,白妍趁机翻起身:“把她给我按住。”
季然的手脚被人死死捏住,白妍刚想上巴掌,她的手就被拉住,随即一股力将她推开,季然觉得自己浑身一轻,她被人抱起来了。
“白姑娘受伤了,送她去就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是周时烬。
“阿烬,我……我害怕。”白妍美目含泪,有些心虚。
周时烬淡淡瞥了一眼白妍:“我知道了。”说完抱着季然回到季然的院子里,奶娘这时候手里拿着一株草在书书鼻子边晃来晃去,书书已经不哭了。
奶娘看到周时烬抱着季然回来,忙扔了茼蒿跟着周时烬一同进了屋。
“小孩儿怎么样?”周时烬一边拿出伤药,一边问奶娘。
“给书书闻了茼蒿就不哭了,看来是白……是有人给书书闻了‘惊泣香’。”奶娘将书书放在小床上。
周时烬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一冷。
“我在白妍身上找到了这个。”季然将袖子里的香囊取出来,周时烬放在鼻尖上闻了闻,将东西扔进香炉里烧掉。
惊泣香和华松香是两种完全对立的香,惊泣香只对小孩有用,一旦小孩闻了惊泣香就会惊泣不止,严重的话可能会致死,但是惊泣的小孩只要闻到话松香就会停止惊泣,这两种香本是一些江湖人士做出来私底下卖给宫里人用的,后来惊泣香已经被禁了,而华松香则是变成了一种常用的普通香。
白妍自己戴着华松香,不知从哪弄来的惊泣香给书书闻到了。
周时烬沉默不语,他拉过季然的脚掌给季然上药,方才季然跑出去时连鞋子都没穿,脚底早就被磨破了。
周时烬下手故意重了点“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