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页)
唯独……就唯独对牧白百依百顺,任打任骂,实在有失魔界颜面。
燕危楼眯了眯眼睛,语气危险地警告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在外抹黑魔界的脸面。”
“知道。”燕郎亭笑得灿烂,后槽牙磨得咯噔咯噔作响,“兄尊放心,我有分寸。”
他又拿出了那把折扇,正欲展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又有点难看。
攥紧折扇,燕郎亭忽然抬眸,面露凶光地咬牙:“兄尊!阿白信上所言不假,奚华根本就不是寻常表现出的月朗风清,仙风道骨!他骨子里穷凶极恶,手段凌厉,根本就不是什么慈悲心肠!”
“我就说,为何阿白如此痛恨自己的师尊,又为何死都不肯再回玉霄宗!”
“岂有此理!”
燕危楼:“你找我来,就为此事?”他似乎很失望,转身便要离开。
是他太高估自己这个弟弟了,本以为郎亭这么急切地派人求见,是有什么紧急之事。
他这才放下手里繁冗的公务,亲自赶来一见。
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原来就为了一个牧白。
区区一个牧白,就让郎亭方寸大乱。
他暗暗摇了摇头,在此刻和父尊的看法完全一致,待时机成熟,可以逼郎亭一把,让他杀爱证道,突破现如今的修为瓶颈。
如此一来,魔界的将来前途似锦,他继任魔尊,郎亭做他最衷心的家臣。
“是也不是。”燕郎亭出声阻拦,笑着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不久前父尊不是提过一嘴,说他房里养的一只雀儿翅膀硬|了,竟串通侍卫逃出魔界。”
他边说,边往兄尊的身旁靠近,笑容也越发诡异:“听说,肚子里还揣了个球呢。”
燕危楼顿足:“你的?”
“……”燕郎亭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噎了,既好气,又好笑道,“兄尊,你不要一本正经地和我开这种玩笑!那种货色,岂能入我的眼?”
燕危楼:“有话直说。”
“我就是想啊,那侍卫已经被父尊命人行了梳洗之刑,可那贱人还在外逍遥,万一,她肚子里的球,真是父尊的骨肉,又岂能在魔界之外降世,这是沧海遗珠啊。”
顿了顿,燕郎亭又故作姿态,娓娓道来,“兄尊,在这个世间,我只认你一个手足兄弟。我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但郎亭愿意为你而死。”
才怪。
他只愿意为了阿白死。
燕危楼略一思忖:“那好,你去杀了他们。”
他也只认郎亭一个弟弟,虽然郎亭总是在外惹是生非,令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