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页）

恶魂？山本和中村看着面前浑身更诡异的中岛凛齐齐打了个冷战，同时心中下意识庆幸。

“找到了。”伴随着公式化的声音出现的，是中村身体弥漫出来的灰雾。

山本被惊得几步向后退开，“这这这，这是什么？”

中岛凛身体没有动作，盯着中村的眼睛，重复，“恶魂。”找到你了，井上一郎。

中村惊恐地向中岛凛求救。

中岛凛增大了能量的输出，将中村体内的恶魂完全逼出后，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出雾气中心，又拉住山本的手。

“远离这里。”

山本和中村见到中岛凛的最后一眼是她平静得仿佛吃饭喝水一样习以为常的脸。

瞬间被传到几条街之外的山本发现自己的伤全好了。中村确定安全后才跪在地上向自己敬爱的前辈乞求原谅。

面对满面愧疚的中村，山本想着今天晚上的经历，让他站起来，像往常一样拍着中村的肩膀，用长者的智慧安慰着他，拜托中村收留他几晚，他今晚是回不去那条街了。

之后两人默契的将这件事埋在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灰色的雾气在暗夜下凝出形态，灰色的人形在地面之上晃动，井上一郎早已迷失的意志绕着中岛凛说话。

“又感觉到这股令人厌恶的气息，真是令人作呕。”

“回忆看得怎么样？”井上一郎凝出的身体陷入癫狂，身边溢出雾气。

“我对付不了你。”

井上一郎突然正面靠近中岛凛的脸，带起的气流吹起她的额发。月夜下，灰暗的恶对着代表正义的执行者极尽嘲讽。

“但是，我让那个小姑娘的死永远成为了你的梦魇，哈哈哈哈哈”

他转到中岛凛的后面，越过她的头顶，弯下腰，倒着脸看着中岛凛。

月光穿透灰色的雾映在中岛凛的脸上，像是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釉色。

恶魂说着，又描述起那个血腥的场面。

紫色的瞳孔动了动，中岛凛站着，移向半空，抬腿，侧踢，一脚踹中恶魂的核心，将他踹倒在地，踩在他身上，挽起的头发因为动作松了一些。

带着繁复花纹的菱形法阵在恶魂身下张开，但是他丝毫不当回事，在地上为了中岛凛的恼羞成怒哈哈大笑。

中岛凛踩着他，如果在柯南世界，凛会净化他们，但是现在变成人类的凛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认为她该杀了他们。

井上一郎他们都知道因为那个小姑娘希望他们能结束自己的罪孽，得到往生。

小姑娘的悲悯不应该这样被诋毁。中岛凛低头看着井上一郎疯狂笑着，即使她脚下的力压得他痛苦，他还在笑着。

井上一郎知道，中岛凛会为了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完成承诺，他不会死。

恢复理智，中岛凛淡淡地看着井上一郎，“井上一郎，亲手致死人命2人，死后诱导致死人命13人。”，她宣读着审判栏上的罪行。

井上一郎听到不同于从前将他们收进那个空间的话语以及感觉到灵魂的疼痛，让这个刚刚还在嘲笑中岛凛的恶魂止住了声音，一种恐惧的猜想出现。

井上一郎强调着，“你答应过，只要我们进空间，你会净化我们。”你不能杀我！

他刚刚的有恃无恐在意识到真的会消失后荡然无存。

中岛凛完成了法阵，就要执行程序，但因为井上一郎上浮的自我意志促使她突然歪了一下脖子，看着他，“空间里？”

“你在吗。”

在消失之际，井上一郎嘶吼着，“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吗！工藤新一就是正义的吗！我不甘心，凭什么我的人生毁了！”

井上一郎的灵魂在洗礼仪式中消失。

洗礼不是净化和引导，是销毁。她是程序，不是正义。

“还有一个。”

金色的流光在东京的地面形成壮丽的图案，像蜘蛛盘踞的网，但是这个世界内却无人能知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