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第2页)
关逸看着就急,他刚想下车把那正扒在陆淮晏身上撒酒疯的小姑娘给拽下来,就见陆淮晏抬眸瞥了一眼交警那边,眸光又往谢酒有淤青的手上一落,顿了下,平静说:“你先走。”
“那你呢?”关逸问,“她……你这个徒弟住哪啊?”
陆淮晏已经走了。
关逸看他的方向,是往附近的平安小区去了,稍微放下了心。
但是又一看陆淮晏怀里托抱着的那个……关逸发动了车子,还在不断转头看那边,又震撼道:“卧槽。”
后座,郑平江终于从惊愕中回神,掸了掸大腿,委婉问:“这个,我今天还能再看到陆老师不?”
他是在店里管仓库的,今天跟着陆淮晏一起从北京回来,本来是准备来连夜接走那件已经雕完了的诸佛踏鬼像。
没想到从机场过来,在住处附近碰上了这事。
“先回去再说吧。”关逸一边开回家,一边又问,“北京那边出了什么事儿啊?”
郑平江叹气:“唉,就是陆老师之前收的那个徒弟——他情况不好了,听说连发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可能要熬不住了。”
关逸恍然哦一声,想起来了。
陆淮晏不轻易收徒,这么久了也就只收过一个,结果那徒弟不老实,自作孽把自己作进了重症病房。躺了有两三年了。
郑平江迟疑着问:“刚才那个是老师新收的徒弟?”
关逸哈了声:“对。你也看不出来吧?”
“唉。老师就是一直对徒弟太好,上个徒弟才那么……”郑平江皱起眉,“我看这徒弟也不靠——”谱。
说着,关逸也想起了刚才那小姑娘的所作所为,单手搓了一把脸,在方向盘上一拍:“卧槽,真牛!”
郑平江:“……”
“她可真敢啊。”关逸又说,“我都想给她竖个大拇指了!”
“……”
。
深夜,街边的行人很少。大雨如泼,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直响。
谢酒正抓住男人的肩膀,整个人被陆淮晏的手臂紧绷托起,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新奇视野。
她脑袋有点懵,但意识还在,黏糊着调子问:“师父,你去哪里啊?”
师父没有回她。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谢酒又说,“我这几天——好无聊呀。”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脸颊,感觉到了湿漉漉,继续带着鼻音碎碎念:“我今天鼻子好难受,好像感冒了。心情也特别不好……”
大美人没应声,谢酒也不觉得无聊,自说自话了几句,忽然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啊啊,你看。”她抬手一指。
陆淮晏把伞抬-->>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