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第2页)
死亡三连问,谢酒迷迷糊糊就捕捉到“我好”两个字,好个屁:“你有……什么好的?你……”
“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亲不认七——”她一顿乱用词,半路词穷了,七什么呢,“qi……抛妻弃子!”
“……”
好安静。谢酒费力睁开眼,正好对上男人浓墨一样深的眼眸,染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情。欲,盯着她问:“你算是妻,还是子?”
“我是……”她噎了噎,“子?”
“对……子女的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你就是我爸爸。”谢酒能屈能伸,服软商量,“ba……不,师父,您先解开我的手行吗?手疼,师父……”
六年空白的时光,也有六年没听到她叫过这个称呼。被叫师父的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平静看她好一会儿,终于放开谢酒,伸手,像是要解开拷住她的腕表。
谢酒心里松了一口气。
松到半路,万万没想到耳边又是“咔哒”一声。
她见男人慢条斯理拉紧表带,扣得更紧了。
“……”谢酒愣愣:“你……”
“我怎么?”
男人挨得很近,手指指节抵起她的下颌,对视两秒,忽然露出一个好看得要命的浅淡笑容,衬着他眼皮间那颗深红色小痣,模样就像一个妖孽。
然后妖孽淡淡开了口:“谁是你师父?”
“……”
“有谁会跟自己的师父,在床上这样?”
焦急敲门声中,谢酒被重新按回去,泪眼模糊,悔不当初。
有句话说:不是在克制中沦丧,就是在隐忍中变态。
——如果当年谢酒能明白这个道理,她一定不对这个人见色起意,得寸进尺,这样那样,最后还始乱终弃。
一别都过去了六年。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认错还招惹错的师父,不如不重逢。
……
……
六年前。
……
六月,还没到盛夏,天气就热得不行。
谢识调大了车里的冷风,看了一眼后座上各自沉默的两个小屁孩。他爸谢老教授不在家,亲弟亲妹的日常接送都交给了他。
亲弟倒还好,谢年华一心只有学习,小屁孩还没上初中,很好管。
但另外一个……
谢识把车停在补习老师的小区外,谢年华背着书包跳下车,还不忘乖乖说一句哥哥姐姐再见。
谢识应了声,再看另一个。小姑娘正捧着手机全神贯注看视频,别说应答,就连眼皮都吝啬抬一下。
“看一路了,你看什么呢。”谢识打开导航,“现在轮到送你了,怎么走?清水街平安小区3号楼,是这个地址吧。”
小姑娘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