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东西(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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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刚才更冷了,那种寒意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直抵骨髓。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低温所能带来的感觉,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我能感觉到寒意顺着我的手指蔓延,冻得我的指骨发麻,仿佛要将我的手指生生折断。
就在这股寒意即将席卷我全身的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这股寒意顺着我的手臂向上蔓延时,它与我背上那诅咒的阴寒不期而遇。
就在两者接触的瞬间,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它们之间产生了某种共鸣,彼此相互吸引着。
这种共鸣般的牵引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和诅咒的阴寒在我的体内交织、融合,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的。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我不禁心生恐惧。
就像两块磁石,一正一反,互相排斥,又互相指向。
它指向的,是祠堂大门的方向。
门外,是刚刚破晓、却被浓重不祥笼罩的老宅院落。
阿贡逃窜前那恐惧到极点的尖吠,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着颤音。
那个“它”
,那个顶着我的脸,从祖棺里爬出来的“业身”
,就在外面。
或许就在某个角落里,用我无比熟悉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爷爷用命换来的信息在我脑中轰鸣——找到它!
毁了它!
或者……
或者什么?他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的语意,比任何明确的指令都更让人心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是从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的浓烈,以至于我几乎无法分辨其中的各种成分。
它像是祠堂里燃烧的香火,散发着淡淡的烟熏味;又像是鲜血的腥味,让人闻之心悸;还有一种腐朽的气息,仿佛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尘埃。
这股味道如同一股洪流,猛地冲进我的鼻腔,然后顺着我的呼吸道直冲进我的肺部。
我立刻感到一阵刺痛,仿佛我的肺叶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穿一般。
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把我的内脏咳出来一样。
尽管身体如此痛苦,我却不能停下。
我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战斗,我的肌肉在抗议,我的骨骼在呻吟,但我不能放弃。
我紧紧地盯着祠堂的大门,那扇门在我眼中仿佛变得越来越远,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