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第2页)
“还有呢?”
“还有……他说你是个不一般的女子。”
莺哥儿强忍泪水:“那,那我问你,今天抄崔明光家的是谁?”
“锦衣指挥使何宴,”唐灼咬着后槽牙一字字道,“他是畜牲。”
“哈哈哈哈……”
莺哥儿跌坐在地上,不住地笑,只觉得滑稽,怎么可能呢,他是丝绸商人李默啊。
他骗了自己。
他杀了恩公!
第六十六章:送他们出城
莺哥儿手摁在地面上逐渐握紧,攥了满手的脏。
她心抽痛着,胸口疼得几乎难以呼吸,心“砰砰”跳着,不堪重负,马上就要碎裂。莺哥儿手捂着胸口,无声痛哭,泪汹涌如雨,脑子也随之昏沉起来,她大口喘息着,痛苦的她将自己蜷缩起来,恨不得死在这一刻。
“我竟然想卖了自己,从太监义子何宴手里要钱去救恩公,我是最大的傻瓜。”
莺哥儿脑海里只盘旋着这一句话,每想一次都更痛一次,利刃割心,不过如此。
唐灼看着眼前哭到崩溃的女子,也情不自禁落下泪来,他太能感同身受了,他没有劝她,只因他明白,自己终生都不会走出此刻的痛苦了。
“我都明白。”唐灼道。
“你不明白,我是最傻的,他明明有那么多可疑之处,我就想瞎了般,他说什么,我信什么啊。”莺哥儿心中无声呐喊道,“他杀了许逸,他杀了我想用此生去报答的恩人!”
她嗓子却说不出话,泪止不住落,好似断了线的珠子,泪落无声却痛心。
门“吱嘎”一声开了,杜明走进来,瞥了眼莺哥儿:“哭没哭完,我要跟你说正事了。”
“死了,”杜明戳了戳莺哥儿,他淡漠地瞥了眼唐灼:“没你的事了,走吧,管好你的嘴,不然我有的是手段,你明白。”
唐灼浑身打着哆嗦,他痛极、恨极,不自觉就要将情绪撒到杜明身上。
“你这个杀手!老师、许公都惨死!你没有心的吗!”唐灼脖子上青筋暴露,吼道。
“你在叫什么?”杜明睨他一眼,起身揪起唐灼衣领,将他拎到门口,语速极快道,“你真痛惜崔明光惨死,就去提升实力,不管是走仕途、走武职,便是你雇了杀手暗地里弄死何宴,我也算你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而不是现在只能像一只被人踢了一脚的狗,狂吠不止。”